谁挡財路,谁就是敌人。
陈默又说:“还有,你今天不低头,沈万回去也会说你跟龙兴社勾结。忠义会的人不会放过你。”
“你名义上臣服,至少能少挨几刀。”
安难听明白了。
陈默不是在请求。
也不是单纯施捨。
这是交易。
龙兴社需要一面插在职中的旗。
安难需要一块能挡风的牌子。
他沉默了几秒,点头。
“可以。”
答得很快。
快到李天齐都有点不適应。
陈默看著他,笑了一下:“聪明人。”
安难说:“不聪明的人,活不到现在。”
“也是。”
陈默站起身,“你的人我会放。沈万那边,我也会放。”
安难怔了一下:“放沈万?”
“留著干什么?”陈默反问,“供饭不要钱?”
李天齐插嘴:“可以让他交伙食费。”
孟车记了一笔:“非法扣押人员並收取伙食费,性质恶劣。”
李天齐闭上嘴。
陈默往门口走:“沈万这种人,打服一次够了。他回去会替我把话传给忠义会。”
苏媚笑嘻嘻地接上:“传得越夸张越好。”
陈默看了她一眼。
苏媚眨眨眼:“少当家,我说的是品牌传播。”
“你最好是。”
几人出了小办公室。
走廊里,沈万已经洗完脸,被王大力按在椅子上。
他眼睛红得跟熬了三天夜一样,腿上少了两块毛,整个人乖了不少。
见陈默过来,他下意识往后缩。
王大力拍了拍他肩:“別动,陈先生来给你做结业讲话。”
沈万想骂,但忍住了。
他现在听见“讲话”两个字都腿疼。
陈默站在他面前:“服吗?”
沈万嘴硬了一秒。
王大力手里的胶带转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