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看见牙刷,人都麻了。
“安成!大少爷安成!”
孟车写下名字。
“继续。”
沈涛喘著气:“安成不想让安难活得舒服。豹哥一直在帮他压安难。沈万那事,就是豹哥安排的,原本想借沈万把安难打残,顺手把职中后街收回来。”
“安行知情吗?”
沈涛卡了一下。
王大力拿起喷雾。
沈涛立马改口:“不清楚!真不清楚!安行现在很少管细活,忠义会大部分事都交给安成和几个堂主。”
孟车问:“安成什么情况?”
“管钱,管帐,跟市里几个老板有生意。人前斯文,背后下手脏。忠义会很多生意都掛他名下。”
“安越呢?”
“二少爷安越管人,脾气臭,爱砍人。手底下一帮疯子,天天在城南那边晃。他最恨安难,以前堵安难的人,多半是安越安排的。”
孟车笔尖一顿。
隔壁屋里,山猫听见了几句,咬著牙没说话。
陈默靠在椅子上,隔著墙听得清清楚楚。
李天齐小声道:“这关係户哥嘴真快。”
苏媚坐在文件柜上,晃著脚:“他不是嘴快,是怕痒。”
陈默:“怕痒也算优点。”
右边屋里,沈涛已经开始主动加料。
“大堂主叫马金山,外號金爷。年纪大,手上有人,也有钱。表面听安行的,私下跟青门商会走得近。他早就想让忠义会变成商会那套,不想再陪安家两个少爷玩命。”
孟车抬头:“大堂主有二心?”
“有!他去年私下见过青门的人,在老码头茶楼,三次!”
“证据?”
沈涛哭丧著脸:“我哪有证据,我就是听见的。”
王大力把喷雾晃了晃。
沈涛忙补:“但我能说人名!茶楼老板叫老阮,给金爷开过后门。”
孟车写得很快。
“二堂主。”
“二堂主叫赵魁,外號魁爷。管赌场和几个游戏厅,脾气暴,老婆漂亮。”
孟车抬头:“问堂口,不问家庭伦理。”
沈涛咽了下口水:“但三堂主睡了他老婆。”
屋里安静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