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肥肉都颤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完了。
这年轻人,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
道上的人,最怕遇到什么样的?
不是那种齜牙咧嘴,张口闭口“操你妈”的街头混子。
也不是那种纹著龙画著虎,一言不合就开片的亡命徒。
最怕的,就是眼前这种。
明明身后站著能让临海市抖三抖的势力,明明一句话就能让你家破人亡,但他跟你说话的时候,却客客气气,斯斯文文,甚至还带著几分读书人的儒雅。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囂张跋扈的,那是水浅王八多。
谦虚有礼的,那他妈是深海巨鱷啊!
赵建国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陈先生办事,是我们的荣幸!您放心,这批人都是我手底下最能干的老师傅,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
他说著,回头就对著那群刚下车的工人吼了一嗓子。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见过陈先生!”
那三十多个工人一听,呼啦啦地围了过来,对著陈默,齐刷刷地鞠躬。
“陈先生好!”
那声音,洪亮整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公司在开晨会。
陈默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对旁边的张颂道:“张经理,你来安排。”
张颂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站在一旁,从头到尾,目睹了这堪称魔幻的一幕。
一个电话。
仅仅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
三十多个一看就是精兵强將的专业施工队,就这么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面前。
这效率,这执行力,这资源调动的能力……
他现在终於明白,那天在办公室,陈默为什么会说那句“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在龙兴社这种庞然大物面前,钱,有时候真的是不值一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