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当雇佣兵那几年,也没少卷进过地下纠纷,那期间遇到过的千奇百怪的暗杀和谍报方式,早就把我的三观震碎过无数次了。
现在看见希格这样,我甚至都有点见怪不怪。
而希格这事之所以让我那么震惊,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没想到,连她这种战斗上堪称无敌的家伙都会沦落到这个境地。
思考间,我注意到她似乎在暗戳戳地读取我的思维,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就好像跟我过去被三观震碎的时候露出的表情一样惊讶而畏惧。
“你怎么跟吃了苦瓜一样满脸拧巴……”
我疑惑道。
“我……我用追溯能力看到了一点你的记忆……该说真不愧是主人钦点为极端危险对象的代理指挥官吗……”
她傻笑着试图打圆场,随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不禁感叹起来。
“那么,容我和你打个招呼吧。我的名字是是艾丽娅,TFP总部的A级研究员,负责心灵力量的相关研究,当然,也是主人的仆从之一。”
“艾丽娅吗……以前倒是听希格提起过她认识这么个人来着……”
“我的介绍就免了吧?反正你们这群人手上的情报应该早就把我底裤都给看光了吧……”
我有些无奈地移开视线,又随便讲了两句。
“这倒确实是……你的绝大多数信息都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上了,毕竟主人的深谋远虑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噢噢!对了!一直在等你醒都忘了,适应性测试已经完成了!我先帮你把镣铐解开!”
艾丽娅轻声笑着,脸上那副自信而元气的样子,无论多少次都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被洗脑了。又或者,她是自愿帮助敌人的?
尚不可知。
在我的视野中,我看到艾丽娅从兜里掏出一张钥匙卡,快步走到了我身边的控制台处,那张把钥匙卡插在了卡槽里。
随后,她操作了几下控制台,吊着我的手铐和脚铐紧跟着便依次应声解开了。
“好了!活动肢体的时候记得轻点!因为你被吊的时间可能……比预想的要长了点。”
她拔下了钥匙卡,重新塞回了兜里,随后退开两步,向我打了个OK的手势示意。
具体什么情况之后再问,但四肢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束缚太久,会出事的,活动活动也好。
我于是试着动了动不知被铐了多久而酸痛不堪的胳膊,随后,我的面部表情瞬间便像蒸瘪的馒头一样拧在了一起。
“好疼……胳膊又酸又疼又胀的……我他妈到底跟腊肉一样被扒光衣服挂了多久了?”
“这个房间就是你目前的自由活动范围,不要尝试出去噢?现在的你只有和普通人类女性一样的战斗力,而且外面的看守全都是实弹武装,尝试逃出去的话一下子就会死掉的哦?噢!还有我控制台旁边那个椅子你可以坐,没关系的!”
“我得先去找找希格,看看她的昏迷状态大概还有多久能结束,就先再见啦!”
她朝我嘱托了几句话,随后甚至对我挥手道别,才准备离开房间。
“等等,先别走!你说我现在和普通人一个战力什么意思?你们对我干了什么?”
我拖着沉重酸痛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控制台的椅子边,坐了下来,问道。
“这个问题?咳……这个等下主人会为你解答的!我啊……只是主人的奴隶而已,所以,有些问题我是没有资格替主人给你答复的,抱歉咯。”
她故意没有跟我对视,并回避了问题,匆匆说完话后就逃离了房间。
……
实话说,那个艾丽娅……如果没被洗脑的话应该是个很好的女孩吧?那种元气开朗的样子,在TFP这一众技术宅里还真是鲜见啊。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我的问题,我到底被做了什么?还有希格的状态……她……
我得想办法逃出去,但前提是我得先搞清楚敌人是谁,用意如何,为什么解开了我的镣铐,这一切是否还是一个骗我逃跑的陷阱……
一切的一切都还需要再做侦查。
还有,暂且不谈艾丽娅刚刚说的“测试完成”指的是什么测试,单讲刚刚她的读心,就已经够我喝一壶的了。
对于那个能力,我必须找到反制的方法,否则我任何的套话意图和逃跑的计划全都会被他们发现,那样的话,我是绝对没办法撑到罗伊回救的。
恶堕之后调转枪口伤害自己曾经的挚友这种事情……鬼才要啊!
那么……要用体内的魔力来保护精神么……这个患过晶化病的体质,说不定有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