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保走过去,咬著牙抄起把刀狠狠砍了一刀。
丧標疼得疯狂大喊,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屋子,连路过的野狗都被嚇得掉头就跑。
“扬哥,扬爷,是我不对,求你饶我一命,我有钱,拿钱卖命!”
“有钱,不早说!”
陈扬一脚將太保踢到一旁,满脸堆笑:“有钱就有服务,拿多少钱?”
“在我床底下保险柜里,有十万。。。”
不等丧標开口,陈扬一脚踢过去:“扑街冚家铲,打发叫花子啊!”
“噗呲!”
丧標再次口吐鲜血,浑身剧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保,送他去见耶穌,那十万有你一份!”
一听到有钱分,太保脸色一喜,看向丧標的目光满是激动,立刻提刀劈过去。
“啊!”
丧標留下了最后的遗言,就去排队见耶穌了!
“不错,够狠,有我当年的风范。”陈扬拍了拍太保的肩膀,满意笑了笑。
这是,丧標的马仔走进来,盲辉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被嚇呆了。
“靚仔,过来把地洗好,找个油桶跟水泥,混在一起沉了。”
“啊!”盲辉目瞪口呆看著陈扬。
你tm把我大佬干掉了,还要我洗地?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可盲辉不敢开口拒绝,已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了。
如果不把地洗好,那等会就有人给他洗地!
陈扬砸开丧標的保险柜,取出里面的钞票,拿出一叠丟给太保:“拿去洗脚按摩!”
“多谢扬哥!”太保笑容跟葵花那样灿烂。
盲辉站在一边,紧张惶恐,生怕被陈扬一起干掉。
“叫什么名字!”
“盲辉!”
屋里有不少假烟,陈扬试探道:“卖假烟的?”
“是!”盲辉点了点头。
“原来是你这个衰仔!”陈扬微微嘆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