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被周平拎起来晨练,上午各自进行专项训练,下午是对战练习,晚上还要总结復盘。
一天下来,连最能折腾的百里胖胖都累得倒头就睡,连晚饭都懒得吃。
林祈昼也不例外。
他每天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三秒之內必然睡著。
別说孔雀开屏了,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迴荡。
不过——
每天晚上睡著之前,他的手总会准確地找到林七夜的位置,一把搂住,然后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林七夜被他搂习惯了,也不挣扎,只是偶尔半夜被勒醒的时候,会无奈地把那只手轻轻掰开一点,然后继续睡。
时间一天天过去,眾人慢慢適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节奏。
身体没那么疼了,精神也恢復了,甚至还能在吃饭的时候聊几句天。
一个月后的某天早上。
林祈昼揉著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往门口走。刚踏出房门一步——
“滋溜——”
他整个人直接滑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然后“砰”的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林七夜跟在后面,刚迈出一条腿,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硬生生把腿收了回来,扶著门框,探头往外看。
走廊的地面上,反射著亮晶晶的光泽。
“这是……打了蜡?”
林祈昼从地上爬起来,揉著摔疼的屁股,一脸茫然地看向站在走廊尽头的周平:
“前辈,这是?”
周平站在那儿,手里还拿著一块抹布,脚边放著一桶蜡。
听到林祈昼的问话,他卖了个关子:
“今天训练特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周平的社恐已经好多了。
至少被一群人围著的时候,不会红著脸跑路了。
而且——
林祈昼总觉得,前辈好像被自己带坏了。
比如现在,明明可以直接说明白,偏要卖关子。
……
等眾人吃完饭,终於知道打蜡是干嘛的了。
周平把他们带到那条打了蜡的走廊前,手里拿著剑。
“站进去。”
他指了指走廊中央。
眾人面面相覷,但还是乖乖站了进去。
周平举起剑,轻轻一挥。
下一瞬——
无形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潮水般席捲整条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