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晴辉还坐在桌边,衣衫整齐,正在喝茶。
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
井守裕:“…………”
所以这半个小时,两个人就是在喝茶?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大组长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结果就是在喝茶?
井守裕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看向沈青竹,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大概类似於“大组长你是不是不行”的疑问。
沈青竹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他不知道井守裕在想什么。
但他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了一点不对劲。
这人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比之前还怪。
沈青竹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鬆开。
算了,管他呢。
井守裕很快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了清嗓子,开口匯报:
“大组长,有棲家少主求见。”
他说完,一脸恭敬地看著沈青竹。
沈青竹:“…………”
听不懂。
但他观察了一下井守裕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事。
也不像是需要他做决策的事情。
那就是单纯的匯报?
沈青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然后高冷地点了点头。
井守裕如蒙大赦。
“是!我这就去请他们上来!”
沈青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默默鬆了口气。
还好。
又蒙对了。
耶!!
他关上门,回到桌边坐下。
房间里,雨宫晴辉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有棲家?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有棲家——那不就是浅羽七夜现在待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