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对上那双银色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期待,还有別的什么。
那种眼神他很熟悉。
每次林祈昼想干点什么的时候,都是这样看他的。
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不是已经……”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林祈昼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林七夜的耳根腾地红了。
他果断伸出手,抵住林祈昼的肩膀,想把这只黏人的大型犬从身上推开。
“不是已经……”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硬了,“那个过了吗?”
林祈昼顺著他的力道被推开一点,但手还环在他腰上,完全没有鬆开的意思。
他歪了歪头,表情无辜极了:
“饿了这么久,”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著一丝意犹未尽,
“七夜还能指望我一顿就吃饱吗?”
林七夜盯著他看了两秒。
他对林祈昼的秉性可谓了如指掌。
这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满肚子坏水。
什么饿了这么久,什么一顿吃不饱——
“究竟是没吃饱,”
林七夜直接回懟,黑眸里带著一丝瞭然,
“还是食髓知味了?”
林祈昼眨了眨眼睛。
他没有脸红。
甚至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心虚。
他反而笑了。
“当然是,”
他凑近一点,声音轻轻的,带著笑意,
“两者都有。”
林七夜:“…………”
他就知道。
林祈昼看著他这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抵著林七夜的鼻尖,呼吸交缠。
“七夜,”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祈求,
“允我,还是不允?”
林七夜看著他。
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这双盛满了自己的银色眼睛,看著那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
他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