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沙粒粘在他湿透的衣服上,阳光晒得后背暖洋洋的。
他趴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著头顶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空。
“这又是哪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以为那个戴面具的老人是要杀了他们。
结果现在他飘在海水里。
林祈昼又咳了两声,心想:
这算什么?手下留情?
还是说那一刀根本不是衝著杀人去的?
算了,想不通。
温热的沙粒硌在身下,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
没想明白,他决定先不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七夜在哪?
他偏过头,看向海面。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林祈昼的心沉了一下。
他撑著沙滩坐起来,正要站起来四处找找——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林祈昼抬起头。
一群穿著西装的中年人正朝他衝过来,然后直接跪下了。
为首的一人对著林祈昼磕了一个,然后说著什么。
林祈昼一脸迷茫。
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
为首的那人似乎也明白过来,见林祈昼听不懂,认真抬手比划。
经过几个小时的鸡同鸭讲,林祈昼总算搞明白了大致意思。
他们是一个家族的,家里的少主走丟了,然后他被认成了那个少主。
也不算认错。
因为这人拿出的画像跟他长的一模一样,就是头髮长点。
林祈昼看著画像摸了摸下巴,嘶,这人怎么这么像跟他下棋的狗东西?
这么一算,少主还真是他。
再看那人拿出的信物,嗯,是一个棋盘。
確定了,就是那个狗东西!
……
两个月后。
林祈昼盘腿坐在廊下,看著院子里的樱花树发呆。
花瓣被风吹落,飘飘扬扬地落在青石板上,铺成一层浅浅的粉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