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有点不对劲。
他的手下井守裕,从早上开始就神神秘秘的,看他的眼神总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
沈青竹觉得这个形容不太准確。
但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词。
因为井守裕看他的那个眼神,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百里胖胖。
每当百里胖胖对著林七夜和林祈昼露出那种笑的时候,接下来准没好事。
要么是撮合两人单独相处,要么是故意製造什么“偶遇”,要么就是一脸曖昧地说什么“我懂我懂”之类的话。
沈青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井守裕这时候凑过来,脸上带著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嘰里咕嚕说了一大串。
沈青竹:“…………”
听不懂。
完全听不懂。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井守裕,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肢体语言里猜出点什么。
井守裕见他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还加上了手势。
他的手往楼上指了指,然后一脸期待地看著沈青竹。
顶楼?
沈青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顶楼有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井守裕笑得太他妈像百里胖胖了。
沈青竹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管他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不了就是一架。
他跟著井守裕往楼上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沈青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如果待会儿遇到的是敌人,他就说“杀”;如果对方骂他,他就说“混蛋”;如果对方求和,他就说“好”。
嗯,完美。
万无一失。
他跟著井守裕走到顶楼,推开一扇门——
然后他愣住了。
房间里站著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