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又抬起头,对上那双又羞又恼的黑眸。
他弯起银眸,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七夜。”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笑意,还有一点点刻意的惊嘆:
“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林七夜:“……闭嘴。”
林祈昼不仅没闭嘴,反而凑近了些,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过我喜欢。”
林七夜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林祈昼亲了一口林七夜泛红的耳垂,轻喘,
“七夜,我□□,你帮帮我~”
那一声喊得百转千回,尾音还往上扬了扬,带著点撒娇,带著点哀求,还有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意味。
林七夜浑身一僵。
他偏过头,对上林祈昼那双银眸。
那双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带著显而易见的期待和渴求,直勾勾地望著他。
林七夜的视线往下移了一寸。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目光。
“你、你、你——”
他的舌头打了结,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蹦不出来。
林祈昼眨了眨眼,那双眼眸里无辜和委屈交织,声音又软了几分:
“七夜,其实我今天下午就□□,就是你说宝贝的时候~”
林七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自己解决”,想说“你给我滚出去”,想说“今晚你必须打地铺”——
但所有的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
他的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一句完全不合时宜的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正是他之前从精神病院抽到的【天空的吟诗者】,一念诗句,就有对应的东西具象化。
林七夜觉得林祈昼需要用水洗一下脑子。
下一秒——
“哗啦啦啦啦——!!!”
无数水流从四面八方凭空涌出,像是有人在天花板上凿开了一道瀑布,又像是整个黄果树大坝突然决堤,裹挟著万钧之势,朝著两人当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