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是县里名医。
因为成分问题,从县医院的院长被贬到了公社,担任公社卫生院的院长。
是真是假,有没有受重伤。
骗得了別人,骗不了陈院长。
“李大山,到了这地方,轮不到你不说別的了!”
治保办公室里,曹东山恶狠狠地瞪著李大山和周爽。
这对贱人。
別想全须全尾地离开公社大院。
跑到治保主任这里装惨,自己的亲弟弟可不是惯孩子的主。
拆穿了他们俩的鬼把戏,轻则蹲笆篱子。
重则全部发配到劳改农场。
李大山针锋相对地怒视著曹东山。
办公室里的气氛,犹如三九天的深山老林,冷得让不少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陈春生左瞧瞧右看看,恨不得將头给埋起来。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半个小时后,高伟和一名穿著白大褂,六十多岁的老人从外头进来。
“陈院长,你先给周爽同志检查一下,再检查一下曹东山同志的伤势,这件事情必须有个明確的结论。”
十分钟前,陈院长已经来到了公社,被高伟拦在外头。
暗中提醒他必须详细检查,不能有任何疏忽。
还要將结果当眾说出来。
关於李大山这个人,高伟用刚才那点时间,进行了一番全面的调查。
不查不知道。
李大山简直就是大闹天宫的孙猴子。
放浪形骸,惹是生非。
不久之前,李大山又像是变了个人,乾的第一件好事就是打了他们的生產队长梁三虎。
还有一件事也让高伟心里犯起嘀咕。
一两天前。
靠山屯大队的支书胡清明,带著一群人送来了一头人熊的尸体。
根据高伟的分析,这头人熊绝不可能是大队直属民兵打的。
反倒有点像是李大山的手笔。
人熊死於水连珠。
当日,高伟带领民兵过去检查那具特务尸体,正好看到李大山手里拿的就是水连珠步枪。
“小同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