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慵懒地“嗯”了一声:“技术有点退步。”
元刹“嗤”地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半软的家伙,而后又慢慢爱抚:“十年了……”
白舟将她拉到身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和大汝:“辛苦你了。”
元刹笑着摇摇头:“我愿意的事情,就不会辛苦。而且,有昨晚一夜,再辛苦也值得了。”
这话说得白舟很感动,亲了亲她的额头:“今天还有事情要做,但是可以再搂一会。”
元刹笑着往紧搂了搂他,将俏脸埋入他的胸膛,深深吸气:“好安心……”
白舟依然穿着红色的神官袍,来到圣人居。
刚一迈入圣人居的大殿,他便感觉到一股极其不祥的压迫感。
不自觉抬头,雕镂繁复的藻井被洒下的天光照亮,这明亮的场景,却是让白舟感觉压迫的源头。
徐青词就坐在藻井下,披着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袍子,一只脚丫伸出袍摆,轻轻翘动。
看到白舟抬头望向天井,她眼神流露过一抹诧异:“你看到了什么?”
“圣人们的生活果然奢靡,光是这么一座藻井,就有这么繁复的雕刻,不知道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只是这些?”
白舟视线落到徐青词身上:“你看到了什么?”
徐青词似乎有些抗拒抬头:“没什么。”
她起身:“准备好了么?”
“我们走吧。”
白舟话音刚落,圣人居外就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徐青词带着他走出大门。
圣人居外的广场上,跪满了人。
那些圣人带头,镜魔卫和猎魔卫跪在后面。
徐青词看了,问:“何事?”
一个脸颊刺青、头戴耳环的圣人道:“有不速之客,闯入了剑径,还吸收了剑径中的剑气。特来请罪。”
“何时发生的?”
“就在一个时辰前。”
徐青词默然不语,看着那些跪着的人,掐指卜算。
白舟道:“这倒是蛮巧的。”
今天要去剑径取剑,早上便发生了这种怪事。
徐青词“嗯”了一声,也没有理会跪在那里请罪的人们,而是牵起白舟的手,直接飞往剑径。
广场上,人们跪在那里久久不动,僵硬得很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