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扣在地面的,是一只古旧的铜盆,铜盆上满是铜绿,却散发着一股凛然的邪异之气。
徐青词白嫩透粉的赤足踏入,走到铜盆之前,低头静静看着,不再动作。
白舟没有停留,直接走入了里屋。
“长史?”
红袖率先轻声呼唤,语气中满是心疼。
里屋靠北的拔步床上,条条银色的锁链将一道青裙身影吊在了半空。
白舟一步迈到床前,挥剑猛斩锁链。
锁链上爆出了大片火星,骤然崩断,青裙身影轻飘飘向相反方向摇摆。
青裙落地。
里面空空如也。
“宁邪不在。”
白舟有些失望,随即注意到了银色锁链锁住的那枚宝镜。
之前青裙遮掩着宝镜,如今青裙落地,宝镜显露出来。
镜子里,浮现出了宁邪的俏脸。
水嫩白皙如剥壳荔枝,面容平静执着。
她看着白舟,欣慰笑道:“宁邪为寻君来,不远万里来到此间,伤重受困,无法得出,却从未失去希望。”
“只因宁邪有所预感,我寻君来,君亦会寻我……”
看着镜中人深情的表白,白舟心中热流涌动:“你现在在哪里?”
宁邪没有回答,反而捧出了一团极其浓重的妖气:“看,宁邪在此地闲来无事,为君集了不少妖物。”
她忽然歪了歪俏脸,竟露出罕见的满足与纯真笑容:“想来能为君之修行,增添一些助力。”
说完,镜中残留的影像缓缓消散,只留下那些浓重的妖气。
“傻孩子……”
红袖哽咽了。
宁邪受伤颇重,被困西荒,竟还想着白舟的修行……
这让红袖既心疼,又感动。
“我一定找到你。”
白舟取下镜子,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