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词松开指尖,暗紫色光球闪烁,归于无形。
“以你如今就只能这么小。”
“……”这话可不太中听。
徐青词也发现自己的话有点缩略过于严重,粉唇微抿:“直接用于战斗,自是不算好用,可若是附着于法器之上呢?”
这倒是,用在长剑上,战斗的时候会对敌人的攻击造成很强的干扰……白舟点了点头。
随即,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有这么强的禁制之法,怎么没见你用过?”
徐青词笑了笑:“我时刻在用。”
白舟向她的腰链望了一眼,好吧。
“一夜不长,来吧。”
徐青词拍拍身前的地面,示意白舟坐下。
白舟迈进玉茧,坐在徐青词对面。
他身后的玉茧开始围拢,最终密不透光。
两人陷入黑暗。
密闭空间中,呼吸都被放大。
徐青词微凉的玉手攀上了白舟的膝盖,有点痒。
“拉着我的手。”
或许是氛围有些拘束,白舟木然地拉住了徐青词的双手。
徐青词嫩滑的手从他的虎口旋动,与他掌心相抵。
而后,白舟感觉脚上的靴子蠕蠕而动,被徐青词御脱了下去。
细微的黏腻声张响,徐青词似乎敞开了大腿,蜷起膝盖,向着他伸出了双脚。
“抵住我的脚心。”
白舟以双脚抵住徐青词的脚心。
她的脚心热热,脚掌软糯,触感相当舒服。
“嗯……”
徐青词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随即又淡淡咳了一声:“掌心流转纯阳,脚掌收纳纯阴。”
很快,黑暗的玉茧里,就亮起了淡淡的金光。
金光连缀成线,勾勒出细嫩腰肢,丰满半球,反倒比直白的肉体更让人浮想。
“守定心猿。”
徐青词轻声提醒。
可她抵在白舟脚掌上的两只美脚,脚趾已经快要抠入白舟的趾缝。
她脚心的热流,一道一道地冲击着白舟。
玉茧外忽然响起了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