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子这才敢抬起头来。
传来女子声音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张滴着鲜血的血椅。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位老祖的真容,但不代表他不清楚此人的可怕。
但……她就算再可怕,也是一个异类。
至于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魁梧男子并不太放在心上。
她修炼的功法本就存在着触动诡谲之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反噬自身。
如今吹捧抬高这群人,不过是在掩盖她功法出了岔子罢了。
否则,以她报仇不隔夜、死缠烂打也要弄死对方的性子,如何就这么把这口气咽了?
想着,魁梧男子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打个响指。
走廊里顿时悄无声息迎出几个侍女。
“把盯着他们的眼线撤了。”
侍女们弯腰行礼,而后静静离去。
男子看着侍女们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低声呢喃:“至少,证明他们不是废物,可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古佛阁窗外的屋檐上,一尊曼妙玲珑的红袍身影悄然静立,乘风欲飞。
她指尖玩弄着一节刚刚抠出来的指骨,红唇翘起:“自寻死路的蠢货。”
另一边厢。
白舟横抱着红袖回到了他的房间。
“咣当!”
他背靠住了房门。
红袖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一副顺从模样,俏脸微红,美眸不自觉向着徐青词所在的房间望了一眼:“你真不管她了?她不是还在修炼么?”
“该做的我都做了,难不成她一个大能,还需要我这个结丹境的小修士保护?”
红袖静了一会儿:“真舍得下?”
白舟忍不住捏她肥臋一下,红丝紧裹的臀肉顿时颤巍巍晃动起来:“顾左右言他,可惜我不上当,你该收的惩罚一点不能少。”
红袖笑了一下,随即又板起脸:“胡闹……”
话音未落,她的小嘴就被俯身下来的白舟含住,卖力吮吸花蜜。
等到白舟的舌头舔入红袖的口腔后,熟女眯起眼睛仿佛品尝琼浆玉液一样用香舌将之勾卷住,反复搅动。
虽然是本能,虽然有些笨拙,但胜在情真意切。
两人的口水在“呼唧”乱响中越泌越多,如同漱口一般淌遍了熟女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越发胶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