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逼近她:“我奶奶随时会突击检查,你走了,谁帮我顶着?所以,你得死死守在这儿。”
“哦,懂了。”周念点了点头。
她稍微盘算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应得爽快:“行,没问题,那我就在这儿耗着。不用出力就能拿双倍时薪,这买卖挺划算。”
陆景延彻底愣在那里。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毫无心理负担。
周念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看起来过分乖巧的眼睛微微仰视着他,语气甚至带了点慵懒的调子:“这期间没什么特别的禁忌吧?我刷手机、看小说,可以吗?”
陆景延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良。身为学生,他玩世不恭;但身为“共犯”,她比他还要像个老手。
难道她不该劝劝他注意前途、以学业为重?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砸进了厚重的棉花里,让人抓不到痒处,可偏偏心底又勾起了一股对她这副假正经面具的新奇感。
他舌尖抵了抵下颚,指了指一旁的小书房:“去那里呆着,没事别出来晃悠。”
周念点头:“行。”起身便往书房走。
然而,进了书房、关上门,周念才发现一件事。
这房子的隔音做得极差。
女孩细碎的低吟不知何时已经支离破碎,融成了一股压抑不住的哭腔,随着床铺规律而沉重的吱呀声,高一声低一声地浪叫出来:“啊……哈啊……景延……太深了……慢、慢一点……”
然而少年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重物猛烈撞击肉体的啪啪声反而愈发急促、黏腻。
陆景延喉咙里滚出一声饱含欲望的粗重低喘,大掌似乎泄愤般地在女孩身上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
紧接着,他那平日里清冷干净的嗓音,此时低哑得像裹了沙,携带着不容拒绝的恶劣与色情:
“慢一点?是谁刚才夹得那么紧,嗯?”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吸得比谁都厉害……真他妈是个小骚货,老子都要被你夹断了。”
“唔……不行……啊!太重了……”女孩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颤,发出浪荡的哭喊。
“哭什么?这就不行了?”
“叫大声点……告诉老子,这里现在被谁塞满了?谁把你操成这样的?说。”
“是景延……啊哈……是陆景延……”
那种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撞击声与喘息,源源不断地灌进周念的耳道。
周念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身体没来由地有些发软,掌心甚至沁出了一层潮湿的汗。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垂下眼眸。
可恶。
下次上课说什么也得把耳机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