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天使姊姊缓缓走去,很想告诉她这些年来,我很努力地四处寻找她的下落,虽然还没有进展,但我不会放弃,请再多等我一下,我一定会努力找到你的。
天使姊姊只是静静的笑着,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间我们不是在凉亭内,而是身在水池中。
水池内色彩缤纷的鱼儿围绕着我们,在空中不断盘旋飞舞,像是鸟儿一样祝福着我与天使的重逢。
虽然在水中,但是一点也不会冰冷。
我抱着天使姊姊,紧紧的抱入怀中,好像两人身体之间完全不留一点缝隙那样紧密,我能感受到天使姊姊的身体也像我一样火热。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隔天清晨,尽管想要拒绝睁开眼睛,让梦境的感觉想办法延长久一点,但下半身被舖内的潮湿感让我隐约觉得不妙。
心不甘情不愿地掀开被子,下半身盛大的一踏糊涂。
根据之前从同龄人那边打听得说法,这好像叫做“梦遗”。
那些潮湿又浓稠的白色糨糊,就是可以让女人怀孕的“精子”。
不过棉被当然是不会怀孕,干掉后还会发出海鲜般的恶臭味,只能尽快用清水洗掉。
虽然很想当作是与天使姊姊梦里相会的证明,但仔细想想也不过是我自己多情的产物罢了,没什么好留念。
尽管有些狼狈,但能梦见天使姊姊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兆头。
看见我一早就在清洗床铺的老爹什么也没说,很温柔地放了我一天假。
我觉得利用这天去城里的酒馆碰碰运气,说不定今天会打听到什么新消息。
我刻意选了冒险者公会旁的廉价酒馆,是冒险者最爱聚集的地方。
冒险者很多都是好吃懒做的无赖,也有工作一天休息三天之类的坏习惯,所以大白天的就聚集了不少醉醺醺的大汉,高声嚷嚷听不懂的疯话。
我选了一个吧台的位置,只要花点心思,就可以听到整间酒馆的聊天内容。
当然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冒险者都是吵闹的家伙,好像恨不得把谈天内容大声吼出来一样。
自从我长成这副魁武的样子,就没有因为我小鬼的外表来找碴或挑衅的人,反之,有不少以为我是冒险者而想拉拢我的家伙。
这天也有冒险者向我主动搭讪,他们虽然自称是冒险者,但外表看上去更像军人,一眼就是有纪律的专业人士,与那些醉醺醺的无赖不一样。
维克托与史坦利是同为D等级的冒险者,组成了三人小队“三剑士”在北方活跃着。
因为任务的意外失去了同伴,所以回到城里想要招募新成员。
他们在成为冒险者之前,在城卫队里曾经是百夫长候补,但后来因为向往自由的生活与赏金,选择提前退休成为冒险者。
如果只是如此,我大概会像往常一样礼貌地拒绝。
虽然他们看上去是纪律与技术兼具的老练冒险者,但不知为何,我深信如果是对的方向,上天会指引给我一个征兆,所以我不能轻易行动。
直到他们吞吞吐吐的说出预计活动的区域,不是北方的新手森林,而是更北边的“北方大森林”,我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在酒馆听到的传闻。
那个在女仆之间流行的说法,天使姊姊与“瘸脚约翰”私奔的传言。
这个说法最大的破绽是,实际上伍迪家的约翰因伤从城卫队中退役后,转行接受冒险者公会的培训,然后被派遣到北方大森林边成为公会会长的故事,是在卡蒂儿消失的一年之前。
也就是说这两件事根本不是同时发生,只不过两人在过去有点交集罢了。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是大森林活动的冒险者有时也会跑进城里办点事情。
所以就算天使姊姊真的大老远跑去大森林南边住了下来,也一定会有风声或消息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