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那贝丽卡这才猛然惊醒,那只举起花瓶的手放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们有协议!”
艾莉森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搬出去了丹尼尔!你答应了!”
丹尼尔微微一笑,解释道:“艾莉森,我想是你搞错了。
我当时说的是需要给彼此一点空间来作为缓衝。
离开屋子这件事,我们没有任何书面的协议,只有口头上的沟通。
这根本不具备任何效力。”
他继续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你们要是想睡吗?那我可以往边上挪一挪。或者你们还想一起再聊聊天?
让欣赏一下你们那些好玩的体位?”
艾莉森嘴唇在发抖,往前迈了一步,被贝丽卡拉住了。
“你等著瞧。”
“隨后恭候,女士。”
艾莉森转身衝出了臥室。
丽贝卡跟在她身后,用力摔上了门。
客厅里,黑暗吞没了两个人。
“我们报警。”
许久,艾莉森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嘶哑而绝望。
“报警说什么?”
“他在我们的臥室里……”
“他在他自己的臥室里。”
丽贝卡恢復了冷静:“他没有碰我们,没有威胁我们,没有破坏任何东西。
他只是在自慰。在自己床上。
警察来了无济於事。”
沉默。
楼上传来丹尼尔的哼歌声,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穿透楼板传进客厅。
“该死!他居然变了!”
艾莉森的声音开始发抖:
“以前的他只会喝酒,只会砸东西,只会对著墙发呆。哭吼哀嚎。
这些…这些手段是谁教他的!”
“这样的转变…”
丽贝卡转过身,在黑暗中看向艾莉森的方向:“只能说他遇见了个狡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