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自由美利坚,bro。
你贩卖叶子和强化剂的罪名,可没有你卖合成代谢类固醇的罪名严重。”
林克语气依然轻鬆,为这肌肉代替大脑的底层药贩科普道:
“而且你刚才说的是『墨西哥货』。
海关、dea、走私、跨境贩运……这任何一个词粘上你的公民档案,哪怕只是疑似,你以后连健身房门槛都进不了。”
那黑人的脸色变得一片漆黑。
他把那个玻璃瓶往回收,嘴还硬著:
“bro,dea不会管这种小事……”
“哦?是吗?”
林克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语气诚恳:
“那bro,万一哪天他们真管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柯蒂斯律所,林克。刑事辩护我也可以做的,到时候给你打9折。”
那黑人贩子低头看著名片上那行烫金的律所名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本就不是什么大胆的人,当自己的兄弟姐妹和同胞都在隨意贩卖违禁品时,他只敢卖这个健身药剂。
但不懂法的他不知道,在美利坚卖药剂比卖违禁品更夸张。
他把玻璃瓶塞回运动包最深处,訕訕地冲林克点了点头,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更衣室方向去了。
……
玛莎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头重新打量林克。
“林克先生。”
她轻声说:“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拿法律来拒绝类固醇的客户。
真是把洛斯给嚇一跳,这傢伙看起来肌肉大性格可是懦弱的很。”
“小小的职业习惯,我不希望今天再被他继续纠缠。
况且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
林克笑了笑,把运动毛巾甩上肩膀:
“我不认为我有那样的健身耐药天赋,我的天赋是帮人挑法律漏洞,解决问题。
擅自將他人引导到不太了解的领域,实在有点不好,你说对吧。”
玛莎眨了眨眼,这个好似胸大无脑的女人若有所思。
但她没有慌张,只是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从“推销员”换回了“教练”。
“先生,您是我见过最谨慎的客户。”
她轻笑了两声,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连带著著两座山峰也晃了晃:
“行,货真价实的肌肉咱们慢慢来。”
“好的。”
她重新变回了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滑过去了,仿佛从未发生过。
“首先我想询问一下先生,你是否有一些受过伤,不方便出力的地方。”
“没有,我对自己的身体非常小心。”
“太好了!”
玛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