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这种事情果…果然还是太早了…!殿下还是该再珍视自己一点…而…而且现在正是确立王储的关键时刻…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
“说…说的是呢…抱歉…?我…大概是有些累了…”
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般的赛琳娜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理智也因雷米的话语重新占据了上风,无论怎么说在这里做这种事都太糟糕了…
即使身体依旧无比燥热,少女也咬着牙迈开了返程的步伐,仿佛没有要少年同行的打算。
眼看一脸恍惚的少女失落的远去,方才的尴尬让雷米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颤抖着嗓音对着赛琳娜的背影喊道。
“殿…赛琳娜殿下能有这样的想法我真的…真的非常高兴!如果我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努力成为可以配得上您的出色骑士——!”
方才还感受到些许凉意的少女一瞬间停下了脚步,淫纹侵蚀下的意识将爱意与快感完全混淆在了一起,就连下体都在少年青涩的告白中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这样下流的身体让赛琳娜自己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藏入了墙边的拐角处。
说什么呀~现在的你不是已经非常出色了嘛…?即使只是在心中暗暗回应了一句,少女脸上也挂上了无比妩媚的幸福笑容,果然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样不成体统的样子…再等我一会,如果是教会的话或许有什么解决淫纹的办法。
无论心境几度转变,少女身上挥之不去的快感依旧不断折磨着她的意识,在精神放松下来的瞬间再度涌进了子宫,驱使着她的手指向着下体缓缓伸去。
“只是~只是一次的话……?”
不同于初次自慰时仅仅用两根手指在阴唇间拨弄的小打小闹,少女毫不犹豫的将四根手指全部没入了自己那被魔物充分开发过的雌穴中,尽情扣弄起了腔肉两侧最为敏感的肉褶。
或许是觉得这般淫戏也缺少了什么一般,少女留在外侧的拇指也慢慢挤压起上了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将双份的快感一同通过淫纹散布全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这副欲求不满的下贱雌肉。
半月都沉浸自渎中的赛琳娜险些在这份令人上瘾的刺激中昏阙过去,以一副极其下流的开腿姿势将整个身体倚靠在墙壁上才勉强维持住了身形,让自己不至于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瘫在地上高潮个不停。
“再~再有一次就好~?齁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这样的话语赛琳娜不知已经重复了多少遍,可直到暮色逐渐将少女的身影完全末入其中,也没有一次让少女真正停下了动作,内心反倒无可救药的在这份不知何时就会被发现的背德感中更加兴奋起来。
“去~去了~?脑浆都要被快感融化了齁咿噢噢噢~~?”
伴随着一道无比夺目的淫靡水柱在空中溅起了一米多高,少女的身体总算不堪重负的瘫坐到了地上,让周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久不能散去的淫靡雾气。
“赛琳娜殿下在这里做什么呢~”
没等赛琳娜从自慰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一道夹杂着淫邪喘息的话语就让少女的身体猛的紧绷起来,将目光缓缓望向了那个臃肿又猥琐的身影。
“蒙…蒙艾德公爵…我…我是…不…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对方究竟何时出现在这里的赛琳娜显然完全乱了阵脚,语无伦次的挪动着自己那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想要从这个男人眼前逃开。
“我希望殿下可以帮我一个小忙,毕竟这件事你也有些责任~”
“我…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你…如果还要在这纠缠我的话…呜齁噢噢——?!?”当少女终于鼓足力气想要起身的瞬间,一道硕大的黑影伴随着让她窒息的腥臭气味突然抵住了她的鼻头,使赛琳娜一瞬便在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雄性巨物面前陷入了一阵酥麻,就算比起自慰中作为幻想的魔物肉棒,也是有过而无不及。
心中已经落下一城的少女即使想要竭力推开逼近自己的肉棒,也完全掩盖不了自己那抽动琼鼻拼命吸吮肉棒腥臭气味的下贱模样,让男人看着好生滑稽。
“放…放肆…!齁噢噢?你想对王国第一皇女做什么…~现…现在收起你那丑…丑陋?的秽物滚出我的视线我还能原谅你的无礼…!”
发觉事情变得不妙的赛琳娜慌乱中竟连自己平日嗤之以鼻的贵族名号也抛了出来,可无论如何辩驳,少女的目光也没有一刻离开那根足足有三十厘米的粗壮肉棒,仿佛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自己绝无战胜的可能。
“堂堂第一皇女竟然在神圣的议会厅外自慰了几个小时之久,真是让我欣赏了一出好戏啊嘿嘿~”
“咕……?究竟是…什么时候”
“大概就从你身上的淫纹莫名发作的时候开始吧~”
“淫纹…为什么你会…”仿佛猜到了少女的反应般,男人漫不经心的从衣服中取出一颗闪烁着与淫纹同样光泽的宝石,让赛琳娜的瞳孔一时间收缩到了极点,“所以当时魔族会那么快确认我们的方位也是因为…?”
无数的思绪在少女脑中串联起来,想起之前为了掩护自己生死未卜的亲卫骑士,赛琳娜原本慌乱的眼眸中燃烧起了一抹杀意,握紧剑柄想将这个叛徒败类就地正法。
“不过是只在大街上也能发情到高潮的母猪婊子,不要在这里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啊——!!”
放在过去或许早就被这股杀意给吓到尿裤的男人如今只是稍稍抬手,就让赛琳娜握住剑柄的右手在淫纹的刺激下跟着身体一并瘫软了下来,任凭男人身下那根粗大黝黑的巨物在自己脸颊上反复揉搓起来。
“差不多也该用你这飞机杯口穴好好侍奉一下老子的鸡巴了吧?母猪皇女殿下~”
“齁噫~?只不过是这…这种程度东西?不…不要以为就可以~?齁噢噢噢哦哦哦~~??”
感到胯下这只已经在肉棒面前语无伦次的母猪依旧不肯放下自己那点可怜的矜持后,男人扶住自己胯下那根庞然巨物狠狠抽甩在了她那娇嫩的脸蛋上,留下了一条鲜红的印记。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她那佯装镇定的表情在断弦的意识中完全沦陷,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副翻白吐舌的母猪阿嘿颜,如同最低贱的娼妇般下意识的就把自己饱满红润的香唇贴上了男人的龟头,没了半点抵抗意志。
“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吗?看来在魔族手上你也早就接受了自己不过是只处理性欲的飞机杯母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