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主人。” 林月希心中苦笑,却又悄然松了口气。 至于清醒的方法,主人从不花心思变花样。 头悬梁、锥刺股? 不,主人只喜欢最简单的那种——打屁股。 一边道歉,一边自己动手,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并不是她觉得自己清醒了就能停,而是要主人点头了才算完。 林月希咬着下唇,慢慢走到墙边。 “开始吧。”主人懒懒地开口。 “是,主人。” 她低声应着,手掌抬起,空气在她耳边微微颤动,掌心还未落下,已能想象那股灼热的痛感。 啪——! 肉与肉撞击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低沉而单调。 “对不起,主人……希儿错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