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让奶奶扫兴,就陪她出了门。
这次赶上了早高峰的末潮,公交车上人更多。奶奶心安理得地让我搂住她,我俩像情侣般抱在一起。
当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抵住她的胯部时,她向下看了一眼我胯间尖挺的小帐篷,竟然撩起裙子盖在了上面,然后踮着脚尖扭腰挺胯迎凑上来。
我的前锋部队直达奶奶的大腿根部,清晰地触碰到内裤包裹住的丘陵沟壑,甚至能感觉到奶奶裆部又湿又热……
去健身房几乎成了我每天的日常工作,和奶奶在公交车上心照不宣的互动成了我暑假生活的一大乐趣。
奶奶的性格豪放,说话直爽,聊起天来啥话都敢说,居然跟我聊得很投机,隐隐然有忘年交的意思。
八月中旬的一天半夜,我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女人哭声惊醒,迷糊中还以为谁家的老婆被丈夫家暴了。
可这男人下手也太狠了,这是把女人往死里打呀!
哭声不绝于耳,吵得我也睡不着了,就开始琢磨声音的来源。
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我索性起身打开窗户往外探头细听。
咦,外面声音反而变小了,难道声音源头在我家里面?
我关上窗户来到卧室门口侧耳倾听,果然,哭声更大了。好奇心驱使我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循声追踪,一直来到爷爷和奶奶睡的次卧。
这套三居室主卧和次卧一墙之隔,我在的这间客卧远在进门处。
我将耳朵贴在次卧房门上,里面果然传来奶奶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夹杂着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和大床摇晃的吱嘎声。
要不是知道爷爷就在屋里,我真怕是奶奶噩梦缠身才如此惨叫。
听着那节奏强劲且持久不衰的男女交合变奏曲,我由衷地钦佩爷爷的性能力,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呀,连我这血气方刚的壮小伙都自愧不如。
等等,怎么还有女人细细的娇吟传来?
我找寻声音的来源,移步来到了主卧门口,仔细聆听发现是妈妈的呻吟……难怪,我在那么远都听得真切,只隔一堵墙的妈妈当然更是声临其境。
说起来,妈妈和丁叔已经两地分隔很久,估计也是性饥渴,有点外界刺激就无法忍受了吧。
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我悄悄回我的房间睡觉,心里觉得很有意思。怪不得秋月说她妈被男人操时的浪叫像嚎啕大哭,还真是毫不夸张。
躺回床上,联想起秋月说奶奶乳房超大,阴毛浓密,再想起这些天和奶奶在公交车上的旖旎,我的鸡巴硬了……不行,不能想了,多想无益,还是赶紧睡觉吧。
第二天我起床后打开房门,正巧看见爷爷带着倩倩要出门。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爷爷看,他瘦削的身子到底蕴含着多大的能量,我到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床上能否如他这般神勇……
爷爷发现我神色古怪地盯着他看,黑黢黢的脸庞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神也躲闪着我。
奶奶正巧在一旁发现了我们之间的窘状,好像明白了什么,狠狠地瞪了爷爷一眼,叱责道:“还不赶紧走,迟到了怎么办?”
爷爷低下头唔唔连声,慌慌张张带着倩倩出门了。
我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坐在餐桌上吃着奶奶做的早餐,看着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的奶奶,惊叹她昨夜那么剧烈的运动量,怎么不见一丝疲惫?
妈妈穿着睡裙慵懒地从卧室出来,奶奶说:“巧玲,吃点早饭吧。”
“妈,我不吃了,我去洗个澡。”说着踢踢踏踏去了卫生间。
这套房子两个卫生间,主卧自带的卫生间不能洗澡,所以妈妈才去了另外那个卫生间。
我吃完后,妈妈洗澡出来,摇摇晃晃地回主卧。
我关切地问道:“妈,你不舒服吗?”
“可能有点感冒,睡一觉就好了,你们不用管我,忙自己的去吧。”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发呆,心里却惦记着妈妈。
奶奶推门进来,兴致勃勃:“超超,走,咱们去健身。”
“我不去了,妈妈可能病了,我想在家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