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绷不住了,责怪道:“哪有当爹的问儿子这种问题,何况还牵涉到你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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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叔浑不在意:“说说又无妨,说不定我还能教你几招。”
我撇撇嘴,反问道:“那我要是问你跟我妈感觉如何,你也肯告诉我?”
“这有啥?”丁叔的眼睛眯起来,表情陶醉地说道,“你妈妈的奶子真大,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屁股圆滚滚的,摸上去手感好极了;你妈的馒头屄真肥啊,更难得的是浪水多,加上你妈的身子肥而不腻、喧腾软和,压在身下操起来真是太舒服了。而且,超超你知道吗?你妈的叫床声特别婉转动听……”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一个继父该在儿子面前说的话吗?
何况谈论的是我最敬爱的妈妈。
如果换一个人在我面前这么说我妈,我早冲上去打得他满地找牙了,可丁叔跟我妈是合法夫妻,他操我妈是天经地义……
我忍不住打断他,挑衅道:“那也没有你妈叫床的声音响吧?像哭似的!”
丁叔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了,纳闷地问我:“你听过你奶奶叫床?”
“可不是我故意偷听,她叫得惊天动地,恐怕整栋楼都能听见。”
丁叔呵呵笑了:“你形容得很贴切,我妈叫起床来真跟嚎啕大哭似的,眼泪哗哗的,挺吓人。”
“嗯?”我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怎么这么清楚,你见过?”
丁叔可能也觉得有点失言,眼神躲闪着,嘟囔道,“小时候偷看过……”
看我仍是一脸的怀疑,丁叔赶紧转移话题:“你跟我妹妹在床上……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我并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总觉得怪怪的。
秋月在家闲得无聊,有时候会到律师事务所找我,跟丁叔那里磨叽,有时候让我骑着电动车带她兜风。
她喜欢整个人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伸到前面抚摸我的胸肌,我也很享受她胸前两坨软肉在我后背上抵磨的销魂滋味。
我多买了一块电池,续航能力随之提升一倍,我跟秋月有时候骑着电动车就跑得很远。
有一次到了郊区的农村,走上了一条偏僻的小道,秋月就冲我使坏,搂在我腰部的手渐渐地滑向了我裤裆的位置,摸索着抓住了我的阴茎。
秋月故意挑逗我,一边用手隔着裤子抓捏揉搓我的阳物,一边在我的耳边浪声呻吟,很快就挑起了我的性欲,鸡巴扑棱棱竖了起来。
秋月很有成就感,吃吃浪笑着,用嘴唇咬住我的耳垂,往我的耳朵眼儿里吹气,甚至把舌头伸到我的耳孔里钻舔撩拨。
我受不了啦,看见路旁有一片西瓜地,搭了一个小屋,里面没人。
我停车把秋月拉了进去,这里可能住过看瓜人,砖头和木板搭起的简易床铺上居然还铺了一条褥子。
我把秋月摁倒床铺上,撩起裙子扒开内裤就扑了上去。
秋月看拗不过我,反抗了几下就投降了,身体后仰,双臂从身后按住床铺支撑着上身,将大腿分开,痴痴地看着我的动作。
因为刚出了汗又没洗澡,秋月胯间的味道有点冲。
刚才挑逗我的同时,她自己也动情了,阴唇泛着水光,一滴浓白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粘在水润肥厚的阴唇上,像玫瑰花瓣上趴了一只小白虫子……
这种难得一见的奇妙春光激发了我心底的兽性,狂热的我张开血盆大口贪婪地啮咬吞噬着那瓣肥肉。
那混杂着汗味且微微有些腥咸的浪水淫汁,直接吸入了我了的口腔,然而我对这个味道竟然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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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饥渴地吮吸着那水盈盈的蚌珠,舌尖刮过肉蚌的每一道缝隙。
阴道里源源不绝地涌出大量的爱液,淫水浪汁濡湿我的嘴唇,糊满我的舌尖,在屋外透入的阳光闪耀下,亮晶晶的闪光。
秋月抱着我的头,两条腿使劲地夹着,好像不这样就没法得到那终极的快感一样,屁股也随着我的舌头前后地晃动,嘴里不住地发出销魂的呻吟。
随着秋月连声嗬嗬闷叫,双腿紧绷,娇躯抽搐几下,她潮喷了。一股股热热的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射到我的脸上,如雨打芭蕉。
我爱怜地将秋月的阴蒂含在嘴里,温柔地裹吸舔舐,任那股热流噗嗤噗嗤的不住喷洒在我的下巴、脖颈。
秋月快活极了,失神地喃喃道:“亲爱的……真好……太舒服了……我爱死你了!”
“你是舒服了,可我还憋着呢!”我站起来解开腰带,将胯间的巨龙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