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走后,周遭一下子便安静下来,连空气里的燥热仿佛都随之消散了。
这时,连续射精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出来,我脚步虚浮,眼前发黑,脑袋昏昏沉沉,只好赶紧回到沙发旁坐下,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江雪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没有半点反应。她周围散落着许多卡片,是老黄带来的桌游里的,他走的时候没将它们带走。我走过去,跪在地板上,一张一张将卡片拾起来,重新装回盒子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这是老黄买给晚晚的,我得把它们收好,以后好还给晚晚。可当我注意到不少卡片上面都沾着黏腻恶心的液体时,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颓然坐在一旁,江雪就躺在我的身侧。
此时,她的屁股正对着我。雪白的屁股中间,那枚原本小巧的屁眼已经有些合不拢,括约肌不受控制的蠕动着,屁眼周围满是精液留下的脏污痕迹,隐约能透过洞口看见老黄塞在里面的黑色丝袜。
这时,我注意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刚好是晚上11点。
我顺势举起手机,对准老婆屁股中间翕动的屁眼拍了一张特写,那画面淫荡极了,我胯下的小兄弟忍不住又竖了起来。
我伸手摸向江雪的屁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手指触到她臀部肌肤的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臀肉颤抖了一下,但紧接着又没动静了。
她现在大概是醒着的吧?毕竟我叮嘱过老黄,让他给江雪下三滴药,一滴也不能多,一滴也不能少。讲道理,按照三滴的剂量,她这会儿应该不会睡得太死才对。
我抓着她的屁股,大拇指微微向两侧将她的屁眼掰开,立刻便有一大股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圆润光滑的臀部曲线一路流到地板上,又弄脏了好几张被她压着的卡片。看来老黄势必要重新下单一套桌游了。
「老婆,老婆……」
我大着胆子轻声唤她,她若此时醒着,绝对能听得见。我当时想,假如江雪想和我摊牌,眼下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再也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时机了。但她似乎没有想要和我摊牌的打算,躺在那里纹丝未动。也许在她看来,现在还没到必须把事情挑明的地步,那么我也就不必着急了。
眼前的美景让我食指大动,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想玩她的屁股已经很久了,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清醒的江雪断然不可能放任我玩她的屁股,可现在的她,却任由老黄塞了一条沾满了精液的脏臭丝袜在她屁股里。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仔细回想,这应该是老黄第一次当着我的面玩弄江雪的屁眼,至少在有我在场的场合下,他还没这么干过。至于背地里他和江雪都瞒着我干了些什么,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毕竟监控摄像头也不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不是?
从江雪的配合程度来看,从她身上连一点反抗的征兆都看不到,我很难相信这是她第一次配合老黄玩弄她的后门。老黄只在她的饮料里下了三滴药,这我是亲眼看见的,若不是我早就对这个药的剂量了如指掌,也不可能这般污蔑自己的老婆。
说起我和老黄的赌约,现在想来,刚才我们俩打赌的时候,江雪是明明白白听见了的。因为我还清楚的记得,老黄当时说这番话的时候,还用手拍了拍江雪的屁股。
怎么着?当着我的面给江雪下达调教任务?我也是你俩play里的一环呗?
妈的,真是越想越气!
我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给老黄拨通了视频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索性把手机支在江雪的屁股上,就这样和老黄面对面的聊起了天:「喂,老黄,后悔了不?」
「我后悔啥……倒是你,敢一直把那玩意塞在江雪的屁股里不?」
「我有啥不敢的……让你开开眼!」
说完,我便举起手机,调转镜头,对准江雪赤裸的屁股,给她那里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我拍摄的时候,打开了闪光灯,还一边用大拇指掰着江雪的屁股,好将她的屁眼暴露得更清楚一些。我手机的像素不错,清晰捕捉到了她屁股里塞着的那团黑黢黢的东西,正是团成一团的黑色丝袜。
电话里传来老黄的声音:「牛逼!你就不怕江雪突然醒过来,和你翻脸?」
「没事,药效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别忘了,这次可是你亲自下的药!」
「那是那是……你这药这么牛逼,什么时候也分我一点儿?」
「你要那玩意干嘛?我老婆还不够你玩的吗?」
我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将手机重新架回江雪的屁股上,能明显感觉得到,在我们当着她的面聊这些的时候,视频的画面抖得厉害。
老黄哈哈大笑,对我的提问不置可否。这老小子,莫不是老树开新花,尝到江雪的滋味后不过瘾,食髓知味,开始惦记别人家的姑娘了?
不知道江雪听到了这些后,作何感想……
妈的,怎么有种我挑拨离间他们俩的感觉?明明我才是正牌老公好吧?
「老黄,说正经的,咱们俩总不能一直用微信视频吧?」
「也不用视频啊,你发照片不就得了?」
「发照片也不安全呀,万一泄露出去,你让江雪以后怎么活?」
「那你说怎么着,我听你的!」
我思忖了一会儿,说:「你知道第一会所不?」
「啥会所?老吕,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可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
「不是真会所……第一会所,是个网站!带颜色的那种!」
「哦……没听说过。」
「你他妈的,连第一会所都不知道,单身这么多年你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