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寥寥之人,也皆是身负重伤、只剩几十年寿命苟活世间。
新世界终于诞生一条人人皆知、凡修共惧的铁律:得系统者,非天骄,乃天谴!
凡人无系统,虽平庸弱小,却可安稳寿终。修士无系统,虽修为进展缓慢,却可苟活岁月。唯有系统宿主,手握通天机缘,却已脚踏黄泉死路。
人间谈系统色变,修士闻系统胆寒。
没人再羡慕天降系统,没人再渴求天道馈赠。
谁被系统绑定,谁就是被天道盯上的弃子,是注定最终被献祭的牺牲品。
——
金陵,钟山街道。
夜色如墨,从天际缓缓垂落。
霓虹灯火与仙道灵辉交织成一片光海,映照出这座共存了四百年的都市。
高楼玻璃幕墙上偶尔掠过灵鸟的残影,街道旁的自动售货机旁,几个低阶修士正用灵力驱动着悬浮摩托,引擎声与灵气流动的嗡鸣混在一起。
二十岁的叶凡靠在自家公寓的窗台边,目光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母亲,发着呆。
他是这个时代最普通不过的一介凡人。
生于科技与修真共存的第四百八十年,和母亲温晚晴相依为命。
父亲早在他记事前就不知所踪,留下的只有这间不大的公寓,以及一个柔弱却异常聪慧的母亲。
温晚晴此刻光着脚,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白色的真丝长裙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隐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圆润而饱满的臀线。
裙摆随着她偶尔的转身轻轻晃动,像水波一样温柔地贴着她的腿根。
赤裸的脚背白净细腻,脚趾圆润,脚腕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瓷白光泽。
叶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她的背影。
从记事起,母亲就是这副柔弱却美丽的模样——脸庞精致,眉眼温软,声音永远轻柔。
可偏偏又异常聪明,他藏在心底的任何心事,似乎都能被她一眼看穿。
她在家里永远喜欢这样光着脚走动,说是喜欢脚心贴着地板的感觉。叶凡觉得,这世界上大概再也不可能有人的脚,比妈妈的更好看了。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可一股从下腹隐隐升起的燥热,却怎么也散不去。
那热意顺着血脉往上爬,让他的喉咙微微发紧,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厨房里,温晚晴系着一条浅色围裙,正低头专注地处理食材。
她切菜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俯身,真丝裙都会微微绷紧,勾勒出臀峰的弧度。
叶凡不知何时已无声地靠近,他站在母亲身后,近到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厨房里菜香与她本身那股温软的体香。
那香气清淡却持久,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温晚晴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看见儿子站在那里,她眉眼弯了弯,笑意温柔:“饿了?别急,马上就好了。”
那笑容柔软得像春水,却让叶凡忽然觉得心里酸涩。
他看着母亲忙碌的侧影,忽然觉得她好辛苦——一个人拉扯自己长大,在这个乱世里小心翼翼地生活,从不为自己多争取什么。
他从后面轻轻靠近,双臂缓缓环过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谢谢你,妈妈。”
温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浑身一颤。
切菜的手微微一顿,刀刃差点把那只已经处理好的萝卜切成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