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昼顺手把鞭子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嘆了口气:
“你看,我就说跑比打有意思吧。”
黑鼠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伤口处又开始渗血。
他看著面前那个银髮飞扬、神情懒散的年轻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追不上。
林祈昼没有趁机进攻。
他好心提醒,
“你回去叫人吧,一个人打不过我的。”
黑鼠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但他知道,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以他现在带伤的状態,加上对方那诡异的时间能力,他確实留不住人。
远处的巨响还在继续,大楼的裂缝越来越密,隱约能看到有人影在破碎的窗户间闪动。
黑鼠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伤口处的血还在渗,但他的嘴角却缓缓扯出一丝冷笑,
“小子,虽然我中了你的毒,实力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探入怀中。
“但你是不是忘了?百里家最不缺的,就是『禁物』。”
话音刚落,他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罗盘,通体漆黑,表面铭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罗盘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一股无形的波动向四周扩散。
黑鼠的手指扣在罗盘边缘,正要將它激活——
“嗖——!”
黑鼠只觉得手中一空。
他低头。
手还在。
罗盘没了。
黑鼠愣了一秒。
他看著那枚罗盘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直直飞向远处那座正在龟裂的大楼。
“???”
黑鼠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嗖——!”
又是一声。
这次是他那根落在地上的黑鞭。
鞭子像活过来一样,自己从地上弹起,在空中抖了个笔直的弧度,然后追隨罗盘的轨跡,朝大楼的方向飞去。
风从裂缝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黑鼠站在原地,手还保持著握鞭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石像。
然后,黑鼠转身就跑,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都是上班的,玩什么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