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在旁边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
“根据科学研究表明,接吻超过三十秒,容易导致缺氧、口腔麻木、体验下滑。”
“当然,这只是统计学的平均数据,不排除个体差异。”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往楼上的方向瞟了一眼:
“比如某些人,可能属於超长待机型。”
百里胖胖蹲在废墟边上,听到这话,默默捂住了脸。
“卿鱼,你能不能別在这种时候讲科学?”
安卿鱼偏过头,一脸无辜:
“我只是陈述事实。”
一个小时过去了。
楼上依旧毫无动静。
沈青竹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二楼那扇破败的窗欞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会出事了吧?”
百里胖胖也有些不確定了,他挠了挠头,语气飘忽:
“应该……不会吧?”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
“你们谁上去看看?”
曹渊沉默了两秒,开口:
“要不……一起?”
迦蓝抱著弓,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好啊!”
她说完,已经第一个朝楼梯走去。
眾人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只有何林坐在原地,欲哭无泪地看著那群人的背影:
“你们倒是把我带上啊?!”
没人理他。
……
二楼。
林七夜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躺在窗台边的地板上,嘴唇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像是被亲成了两片独立的器官,完全不归自己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