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看著他这副模样,那股彆扭劲又上来了,
“你的牙齿有毒吗?”
林祈昼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银灰色的眸子对上林七夜的视线。
他满脸无辜,“什么毒?感觉我每次咬你,你都很兴奋。”
林七夜:“……”
感觉你在明知故问!
果然是个变態!
他猛地抽回手,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耳根的红晕却迟迟未退。
林祈昼也不再逗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个尚且温热的包子,咬了一口。
接下来的时间,陈牧野先是给林祈昼和林七夜办了休学。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特训,从枪到禁墟全面培训。
练枪的时候,不出意外,林七夜向眾人展示了他那宛若毛线的天赋,俗称“描边大师”。
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人进步飞快,除了林七夜的枪法。
林祈昼对林七夜血液的需求似乎稳定在了一天一次的频率,这让他看上去气色好了许多,眼底那標誌性的青黑也淡了不少,虽然那股子非人的阴鬱美感依旧鲜明。
林七夜从最初的彆扭抗拒,到后来逐渐麻木。
林祈昼则是天天变著花样燉的补血汤和买的各类营养品。
林祈昼担心林七夜被他吸贫血了,特地去医院做了个体检。
体检报告显示非常健康。
两人都鬆了口气。
刚从医院出来,手机就响了,是陈牧野的电话。
“祈昼,沧南大学出现神秘【难陀蛇妖】,你们现在在哪?儘快赶去学校跟红缨他们匯合。”
“【难陀蛇妖】可以產出子嗣,学校怕是已经有很多人感染了,你跟七夜是学校的学生,去学校不会引人怀疑,先去学校看看具体情况。”
“好。”
林祈昼掛了电话,一边打车一边给林七夜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林七夜:“队长怎么发现学校出现神秘的?”
“说起来还是个熟人举报的。”
“谁?”
“李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