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鬼体质副作用?!
林祈昼你牙齿里果然有毒吧?
眼看著林祈昼的舌还打算得寸进尺,林七夜瞳孔巨震。
林祈昼你个王八蛋变態!放开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不是吃饭!这他妈是接吻!是接吻啊!!老子是直男!直男你听见没有?!
¥%……&*!!!
然而,所有的咆哮和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身体细微的颤抖。
林七夜內心疯狂刷屏,几乎要被这荒谬绝伦又无力反抗的处境逼疯时。
身上那个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似乎终於听到了他无声的咆哮。
林祈昼的舌尖並没有撬开他的牙关,只是在林七夜微微发烫的唇瓣上,留恋般地来回扫了几下。
每一次轻扫都像是在林七夜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跳舞,让人头皮发麻。
但无论如何,没有深入。
这个认知让林七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於得以喘上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喘匀,新的折磨又开始了。
林祈昼似乎彻底迷恋上了这种进食方式,或者说,这种方式带来的满足感远超以往。
他不再尝试突破,却也没有离开,只是用唇瓣更紧地贴合著林七夜的,偶尔还会不轻不重地抿一下,像一只不知饜足、反覆品尝著最心爱糖果的猫。
时间在黑暗中被拉得无比漫长。
林七夜感觉自己的嘴唇快要烧起来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烫。
被反覆碾压的唇上传来清晰的灼热感。
他甚至怀疑再这么下去,都要被林祈昼这傢伙给蹭破皮了。
林七夜麻木了。
反抗无效,挣扎无力,甚至连出声喝止都做不到。
林七夜躺在那里,表情已经逐渐放空。
他像一条彻底放弃了扑腾的咸鱼,躺在砧板上,任由厨师为所欲为。
算了。
爱咋咋地吧。
反正也推不开。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奇奇怪怪地进食了。
就当……被狗啃了。
哦不,狗都不带这么啃的。
林七夜在心里毫无波澜地纠正。
意识似乎开始有点飘忽,疲惫悄然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