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pink~”
林七夜听懂了他的意思,有些气急败坏,
“你是不是有病?”
林祈昼却已经直起身,后退了半步,恢復了那副慵懒隨意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故意贴耳低语的人不是他。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不小心看到的,毕竟七夜的衣服也是我帮忙脱的,不用害羞。”
林七夜他抿紧唇,一声不吭,胡乱將湿漉漉的浴袍带子打了个死结,然后一把抓起林祈昼刚才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套乾净训练服,转身就朝宿舍门口走去,脚步又快又急,带著明显的恼羞成怒。
林祈昼在他身后出声,声音里带著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衣服还没换呢,七夜。”
林七夜头也不回,没好气地甩下一句,声音硬邦邦的:
“我去百里胖胖房间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话音落下,他已经拉开了宿舍门。
就在他一只脚要迈出去的瞬间,身后传来林祈昼委屈的声音,
“哦……原来是我多余了。”
这茶里茶气的发言让林七夜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框绊倒。
他猛地回头,瞪向那个正倚在桌边、浴袍鬆散、银髮微湿、脸上写满“无辜失落”的林祈昼,只觉得额角青筋跳动。
这人怎么这么多戏?
他翻了一个白眼,甩上了宿舍门。
林祈昼看著紧闭的房门,脸上那副委屈可怜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哪有半点被“嫌弃”的伤心。
他慢悠悠地踱回床边,拿起刚才隨手扔在枕边的干毛巾,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著自己半乾的银髮。
动作间,浴袍领口敞得更开些,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他微微嘆了口气,有些遗憾。
才看到两次,要是以后能多看看就好了~
“跑得真快。”
他低声自语,指尖捻过一缕微湿的髮丝,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而门外,走廊里。
林七夜抱著乾净的衣服,快步走向隔壁百里胖胖的房间,只觉得脸上热度未消,心跳也还没完全平復。
他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心里把那个银毛混蛋翻来覆去“问候”了好几遍。
变態!戏精!茶艺大师!
他走到百里胖胖房门前,抬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