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差得远。
林七夜心里嘆了口气,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走回长椅,在林祈昼身边坐下。
阳光晒得他脸颊有些发烫,混合著运动后的热度,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比刚才苍白的样子多了几分生气。
林祈昼一直安静地看著他锻炼,此刻见他坐下,便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乾净的手帕,动作自然地凑过去,帮他擦拭额头和颈侧的汗水。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林七夜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慢慢来,不急。”
林祈昼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著安抚的意味,
“睡了那么久,身体总要有个適应过程。”
林七夜点了点头,感受著额头上轻柔的擦拭,紧绷的肌肉似乎也放鬆了些。
他闭上眼睛,享受著这片刻的安寧和阳光,低声道:
“嗯,我知道。”
林祈昼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凑近,几乎將嘴唇贴到了林七夜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著点狡黠的笑意,小声说道:
“晚上回去,咱们再多亲亲,说不定连体力都能给你补回来?”
林七夜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几乎要趴在自己身上的傢伙,
“你能不能正经点!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
好在运动后的红晕完美掩盖了因某人虎狼之词而升起的羞涩。
林祈昼被推开也不恼,顺势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著他,银色眼眸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
“我想什么了?我说的是亲亲,很正经的治疗手段啊~七夜你想哪儿去了?”
两人正凑在一起说著话。
几道明显不怀好意的身影,晃晃悠悠地朝著他们这个角落围拢过来。
为首的两人身材壮硕,穿著统一的灰蓝条纹囚服,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佻和审视,堵在了长椅前方。
“喂,小子,新来的?”
其中一个脸上有道浅疤的囚犯,用脚尖踢了踢长椅的金属腿,发出哐当一声响,语气不善。
林七夜仿佛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侧身,將靠外侧的林祈昼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哟呵?”
另一个光头囚犯见状,嗤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七夜和林祈昼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林祈昼那头银髮和过分精致的脸上停留许久,眼底掠过一丝贪婪,
“架子还挺大?聋了还是哑了?”
刀疤脸上前半步,抱著手臂,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语气带著施捨般的傲慢:
“听好了,我们老大猛哥看上你们俩了。算你们走运,在这鬼地方,跟著猛哥有肉吃,没人敢欺负。怎么样?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