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搀扶著曹渊,闻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大惊小怪。”
曹渊看看林七夜,又看看林祈昼,憋出一句:
“额……恭喜?”
林七夜额角青筋微跳,黑著脸,但远处那道浩瀚威严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此刻绝不是討论这个荒谬话题的时候。
他强行压下情绪,沉声开口,打断了这诡异的“道贺”场面:
“先、走!”
说罢,他不再耽搁,身影化为一道流光,率先朝著洞开的大门疾冲而去。
“走了走了!”
百里胖胖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林祈昼轻笑一声,银髮掠动,如閒庭信步般跟上林七夜的步伐。
沈青竹架著还有些虚软的曹渊,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几人也迅速撤离。
门外,原本严阵以待、试图重新组织防线的一队狱警,只觉数道强悍的气息扑面而来,隨即眼前一花——
嗖!嗖!嗖!
几个少年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竟从他们头顶上方数米高的地方一跃而过。
“他、他们……”
一个年轻的狱警指著少年们消失的方向,张大了嘴,惊愕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为首的狱警队长脸色难看地望著瞬间空荡的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斋戒所內那死寂而惨烈的景象,最终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气,
“先处理监狱里的……”
风声掠过耳畔,將斋戒所的警报与混乱远远拋在身后。
新的征程,已然开始。
……
斋戒所,顶层办公室。
听完下属的匯报,夫子花白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对著通讯器另一端的人说道:
“嗯……情况我知道了。”
“这件事,就先这么算了吧。”
……
“算什么算?不能算!”
叶梵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实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们俩是在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