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轻轻拍了拍林祈昼的背,
“走吧,该归队了。”
这一次,林祈昼虽然依旧有些捨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却还是听话地自己站稳了,只是手还紧紧牵著林七夜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脸上的苍白被淡淡的红晕取代,银眸亮晶晶的,写满了被顺毛后的愉悦和某种充满期待的雀跃。
两人一前一后,从雪坡后转出,回到了等待的队友们身边。
两人回来时,安卿鱼刚刚收起笔,將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铺在小桌板上。
见他们回来,他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开口:
“根据守夜人提供的情报和之前零散的目击报告交叉分析,『神秘』最早出现並留下活动痕跡的区域,锁定在兴安岭深处,一个已经废弃了至少十五年的老林场附近。”
百里胖胖正啃著一包牛肉乾,闻言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废弃林场?那地方现在还有人留守吗?不然谁发现的异常?”
“根据记录和卫星图像显示,那个林场已经完全废弃,基础设施基本坍塌,没有常驻人员。”
安卿鱼摇头。
“没人?”
百里胖胖更困惑了,
“那最开始是谁发现的?总不会是『神秘』自己跑到有人的地方报案吧?”
坐在他对面的沈青竹,正望著窗外连绵的山岭轮廓,闻言头也不回地淡声开口:
“兴安岭这片地方,除了林业,还出名的是野山参、灵芝和其他珍贵药材。就算林场废弃了,也挡不住一些胆大的,或者世代居住在山里的採药人、猎户进山。可能是他们中的谁,偶然撞见了什么,侥倖逃脱后报的案。”
“哦!有道理!”
百里胖胖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还是拽哥脑子转得快!”
这时,一直抱著胳膊闭目养神的曹渊忽然睁开了眼睛,
“说起兴安岭,我倒是想起一个,这边流传挺广的恐怖传说。”
“恐怖传说?”
这几个字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连还在回味刚才承诺的林祈昼,也微微偏过头,银眸里泛起一丝兴味。
林七夜则看向曹渊,等待下文。
曹渊见眾人都看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听说过『黄皮子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