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哑:
“我没事。”
林祈昼点了点头。
林七夜视线定住,看到了他手心的红痕,“你手怎么了?”
林祈昼像是才想起来一样,轻轻“啊”了一声。
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掌心朝上,那道红痕横贯而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嘆气道,
“还不是那个用鞭子的禁物抽的,疼死我了。”
林七夜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伸手,握住林祈昼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覆上那道红痕,顺著痕跡缓缓划过。
指尖所过之处,一股温热的暖意渗入皮肤。
下一瞬,那道红痕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乾乾净净。
林七夜鬆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继续看向高台,
“下次小心点。”
“嗯嗯。”
百里胖胖看著这一幕,用力吸了吸鼻子,
“老子刚从鬼门关回来,你们就给我餵狗粮。”
林祈昼见百里胖胖还有心情开玩笑,一直悬著的那口气终於鬆了下来。
林祈昼目光落在高台上那道还在负隅顽抗的身影上,银眸冷了下来,
“胖胖,这老登是真该死。直接剁了得了。”
百里辛站在高台边缘,身后是破碎的墙壁和翻涌的夜风。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道已经没了气息的百里景,又看了看台下这几个年轻人,深吸一口气,脸上居然又挤出几分从容。
“涂明。”
他的声音放软了,带著点长辈的语重心长,
“我们还能谈。”
百里胖胖没有说话。
百里辛继续道:“死的那个是百里景,你依然是百里涂明。今天的事,可以很简单——冒牌货妄图顛覆百里家,已经被你们识破诛杀。至於我……”
“今天死的,是假冒的百里辛。真正的百里辛,会在今天之后继续经营百里集团。你继续跟著林队长执行任务,我继续打理家业。”
他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像是真的在谈一笔生意,
“这笔买卖,不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而且,百里家的博物馆里,还有无数禁物。你们可以隨便挑。”
沈青竹冷笑出声,“你是真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