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坦白从宽吧,”
他语重心长,
“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林七夜更懵了。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手里还捏著林祈昼递过来的半块蜜瓜,表情茫然得像刚睡醒。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安卿鱼深吸一口气,又推了推眼镜。
他的目光在林七夜和林祈昼之间来迴转了几圈,像是在做最后的確认。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七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祈昼的事?”
空气凝滯了一秒。
林祈昼扎水果的手停在半空,偏过头看向安卿鱼,银色的眼睛里带著困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林七夜把蜜瓜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要说对不起,那也是祈昼对不起我。”
这话倒是不假。
从集训营到现在,这人坑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林祈昼弯了弯眼睛,没有反驳,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模样。
安卿鱼深吸一口气,他看著林七夜,表情严肃,
“七夜,你老实说。”
他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背著祈昼,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咳咳咳——”
林七夜被蜜瓜呛到了。
他弯著腰咳得惊天动地,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竹籤差点戳到自己。
林祈昼连忙放下果盘,伸手给他拍背,力道不轻不重,节奏恰到好处。
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是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风铃被风吹动,带著一种危险的温柔,
“七夜还有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