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还能说话?”
教官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起来!不许在地上大小睡!”
操场上一片混乱。
那些被踹醒、拍醒、吼醒的新生坐在地上,揉著眼睛,看著四周,一脸茫然。
“你不是死了吗?”
一个新生指著面前的教官,眼睛瞪得溜圆,
“我亲眼看见你被砍成两段!”
那教官嘴角抽了抽:
“那是特效。”
“特效?”
新生的声音都破了音,
“那血呢?那肠子呢?”
“番茄酱和猪大肠。”
教官面无表情地回答,
“袁教官请的,说不能亏待你们。”
新生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袁教官呢?”
另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沙哑,
“袁教官不是也死了吗?”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新生们看著他,像是看见了鬼。
操场上一片死寂。
几百个新生坐在地上,看著那些死而復生的教官,看著那些“尸体”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所以……”
一个女生的声音颤抖著,
“【夜幕】没有被替换?”
“那些血是假的?”
“那些死的人都是演的。”
眾人议论纷纷。
有人眼泪唰地流下来。
“那我们拼了命打的是什么?”
方沫站在人群边缘,浑身是伤,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个戴笑脸面具的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真的,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