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厚脸皮,社死的可能不是他。
林祈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缓缓张开嘴。
林七夜眼疾手快,一勺塞进去。
鱼饼在嘴里炸开的瞬间,林祈昼的表情经歷了从“视死如归”到“生无可恋”的急速转变。
那股味道——
红烧肉的香气还在鼻腔里縈绕,味蕾却像是被核弹炸过,像是把厨房里所有调料和所有食材搅在一起发酵了三年。
林祈昼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本能地要吐。
嘴还没来得及张开,一只手就捂了上来。
林七夜的手,力道不大,但精准得像是算好了角度。
“你吐试试?”
声音很轻,很柔,甚至带著笑意。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不是商量,这是威胁。
林祈昼对上那双弯弯的黑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腮帮子鼓了鼓,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那口鱼饼咽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铁。
食堂里安静了三秒。
眾人直接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
“看来祈昼也觉得味道不错。”
林祈昼睁开眼睛,眼眶里还泛著水光,他转头看向安卿鱼,声音沙哑:
“卿鱼,你这鱼饼……配方是什么?”
“独家秘方。”
安卿鱼微笑,
“怎么,想学?”
“不。”
林祈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这辈子都不想吃饼了。”
林七夜把碗放回桌上,拿起手边的水杯递给他。
“喝水。”
林祈昼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咕嘟咕嘟漱了半天,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