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虚弱地问。
安卿鱼热情的介绍,
“叫不妙鱼饼。”
食堂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哀嚎声更大了。
等新生们从食堂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像是一群丧尸了。
脚步虚浮,眼神空洞,面色发青。
有人捂著嘴,有人扶著墙,有人走两步乾呕一下,场面说不出的淒凉。
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有力气说话。
然后神秘出现了。
从训练场的暗处,从房顶,从树后,从所有他们想不到的地方。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一队,悄无声息地扑了过来。
新生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个按倒在地。
“什么——”
“等——”
“我刚吃完饭啊——”
没人听他们的。
神秘的动作乾脆利落,拎著后领就往小黑屋的方向拖。
新生们像小鸡仔一样被提溜著,两条腿在地上拖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小黑屋的门被推开。
一个,两个,三个……被依次塞进去。
门关上。
然后里面传来了声音。
先是惨叫,然后是哀嚎,然后是那种有气无力的、像是被人反覆碾压过的呻吟。
“过分……太过分了……”
“我是来做特训的,不是来受刑的……”
“教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夹杂著什么东西撞击地面的闷响,还有什么人在低声数数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黑屋的门终於打开了。
第一个新生被扔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尖颤巍巍地指了指天空,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遗言。
然后手“啪”地摔在地上,脸贴著泥巴,直接睡死过去。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个被扔出来,一个个趴在地上,姿势各异,但状態统一,眼睛闭著,呼吸均匀,睡得很安详。
最后一个人被扔出来的时候,叠在前面那个人身上,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睡了过去。
训练场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