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她看著林祈昼那张笑眯眯的脸,脑子里浮现出的全是当初被泼了一脸血的画面。
血是凉的,腥的,黏在脸上往下淌,那种触感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教官,我先去摆菜了。”
她说完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祈昼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她怎么了?”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
“你心里没数?”
林祈昼想了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我对她挺好的啊,从来不为难她。”
林七夜猜测道:“……可能是考核的时候给她带来的阴影太大了吧?”
林祈昼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心虚。
但心虚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那不是为了考核效果吗?”
恰好此时,安卿鱼端著砂锅出来,看到林七夜跟林祈昼回来,他还没说话,就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林祈昼看向安卿鱼,
“都怪卿鱼!”
安卿鱼端著砂锅,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见怪不怪的疲惫。
“又我?”
林祈昼点头,“当初考核的剧本是你定的。”
安卿鱼都气笑了。
“角色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林祈昼:“嗯?是吗?”
林七夜看著他,点了点头,担心他忘了,林七夜还贴心补充。
“当时你想演山匪,但是被否绝了。”
林祈昼,“好吧,卿鱼,误会你了。”
安卿鱼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嘴角扯著,
“你误会我的岂止这一次。”
说罢,安卿鱼仰天长嘆。
“我都习惯了。”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