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有医生都要贴上去的,只有一些护工不用贴。”护士姐姐耐心地回答我。
“这样啊,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和我的同事。”她礼貌地向我们点点头,转身离开。
看来,那个人不是医生了,有可能是护工,甚至有可能连护工都不是,就是一个混混。混进医院来偷偷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头套,别人就认不出他来了。一个冒充医生,一个冒充病人,趁机对单人病房的病人家属下手,真是好算计。
我们不敢久留,出了医院大门就直接打的离开。
回到酒店放下行李已经是饿得饥肠辘辘了,叫了客房服务点了饭菜后才瘫倒在床上。
菲儿好像也要在我房间里住下的样子,把她的行李摊开,拿出日用品摆出来,找出这几天的脏衣服,又从我的行李中找出我的脏衣服一起放在旁边的床上。
我瘫躺在床上,舒服地伸着懒腰:“啊……还是觉得这里舒服。”
她笑了笑,继续忙活她的。
饭菜很快送来,我们狼吞虎咽地吃完,她装了盆热水端出来要为我擦身体。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想要自己进卫生间洗澡,她好笑地望着我:“又不是没看过,你还害羞了?”
我扭捏着不肯,“我又不是不能动了,哪有妹妹帮哥哥擦身体的道理。”
“少废话,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沾湿,赶快脱衣服。”她笑盈盈地命令我。
“没事的,我小心点就可以了。”我觉得脸上发烧,居然比一个女孩还扭捏,有心坦荡点放开来让她擦洗身体,却又觉得别扭。
她不再多说,上来就开始帮我脱衣服。
我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望着身前帮我解着衬衣纽扣的美丽女孩,这样近距离接触,她还在为我宽衣解带,我心中难免漪念丛生,连忙屏息凝神不敢多想。
脱掉上衣后,她麻利地帮我洗脸然后擦身体,口中说:“头就不洗了,等你病好了再洗头。”“嗯。”
“头痒吗?”
“痒。”
“痒也不能洗,每次我生病,妈妈都不让我洗头,说很容易会进头风,会落下病根,以后老了会头疼。”
“哦。”
“你痒了就自己挠一下,过两天我再帮你洗头。”
“好。”
“站起来,脱裤子。”
“好。”
“你倒是站起来呀,你这样坐着怎么脱?”
“哦,哦。”我浑浑噩噩地站起来。
她麻利地解开我裤子皮带,把裤子褪了下去,再让我依次抬起脚来,就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伸手抓着我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把我内裤也脱了下来。
我“啊……”地惊呼一声,连忙伸手盖住下体,转身背对着她。
她“噗哧……”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说:“又不是没见过,扭捏什么。”
我脸红到了耳根,觉得耳根火辣辣的跳,瓮声瓮气地说:“我自己来吧。”
她见我这样,也就没有坚持,把毛巾递给我,“那你自己小心点,别弄湿脚上的伤口了。”说完拿了衣服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我草草擦完,耳中听着她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水声,心猿意马起来,脑中浮现她玲珑浮凸的身体,如果,我推门进去,她会不会……摇摇头,把那些危险的想法排出脑海,穿上内裤躺进被窝里。
躺在床上一时又无聊了起来,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来登录监控,家里一切正常,琴儿估计是上班去了,没在家里。虽然琴儿说已经辞工,但按照一般的流程,要过一个月才能真正离职,毕竟,要给时间公司招聘新人顶替。
菲儿洗了好久,她是个美女,有着美女洗澡时间长的通病,在医院的这几天,估计是把她给憋坏了吧。
洗完后,她穿着性感的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我不觉眼前一亮,火辣的娇躯,配上性感的睡衣,真是个惹火尤物!加上洗澡后红扑扑的脸蛋,诱人极了。
她坐在大镜子前吹头发,妩媚的眼神偶尔瞟我一下,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心神迷醉地看着她,拨动头发时,头发随风飘舞,硕大的乳房在睡衣里晃荡,真是说不出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