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已届夏末秋初,户外的太阳依然热力十足,特别是明晃晃的光线很刺眼。
「哥,这太阳太晃眼了,我得回去拿墨镜。」杜翔把鱼竿也支在地上,对杜飞说道,「要不我帮你也拿过来。」
杜飞伸手掏出房卡给了杜翔,跟他说了一句,「我墨镜就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他急匆匆地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杜翔回来,身上带的烟也抽完了,杜飞拿出手机打给杜翔,想让他帮着带包烟回来,可他弟弟一直不接。杜飞让大伟帮着看一下鱼竿,也急匆匆地往别墅走去。
别墅的大门没锁,杜飞径直上了二楼,到了房门口伸手一推发现是锁着的。杜飞抬手拍了拍门,里面没有动静,他正要伸手掏手机,门忽然开了。杜翔从里面匆匆走出来,手里拿着杜飞的墨镜。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接我电话。」杜飞抱怨道,推门想进去拿包烟。
「我刚才跑肚了,一直在洗手间里,手机顺手放在茶几上了。」杜翔马上解释道,顺手就要带上门,一边说道,「我去拿一下墨镜。」
「我进去拿包烟。」杜飞挡住门,看着杜翔神色慌张地走了,心想这小子一天到晚像是丢了魂似的,这么半天连自己的墨镜还没拿。
杜飞进了房间,想先到洗手间顺便上个厕所,越想越觉得杜翔刚才有事瞒着他。
杜飞用洗手间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马桶分明没被杜翔用过。他回到房间里,看到床上的拉杆箱不知道何时被放到了地上,床单似乎比刚才若欣躺的时侯还乱了一些。
杜飞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立刻反应过来是男人精液的味道。他惊慌地环顾着房间,发现壁橱的门敞开了一条小缝。
杜飞慢慢走了过去,伸手缓缓拉开壁橱门时,整个人都在颤抖,生怕看见里面藏着若欣。除了挂着两件浴衣,壁橱里空荡荡的,拉手上摇晃起来的洗衣袋引起了杜飞的注意。
杜飞知道里面是若欣刚换下的内衣,他摘下洗衣袋打开,看见若欣的内裤被揉成一小团放在最上面。
杜飞用手指捏着那条粉红色的棉质内裤,拎在手里抖开,只见裤裆处除了女性黄色的分泌物,还有一大摊湿迹,正散发着浓郁的精液味道。
杜飞一松手,内裤重新掉回了洗衣袋。他怒火中烧地把洗衣袋扔在了地上,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
杜飞在心里千百次地咒骂着这个弟弟,他竟然偷偷地用嫂子的内裤手淫,还把精液射在刚才还紧贴着若欣最私密处的布料上。
杜飞记起被妈抓住手淫那次,直到掀开被子,他都不知道妈什么时候进的房间。睡在他旁边的杜翔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正好和妈一起看到杜飞的阴茎正颤动着射精,傻傻地问了一句,「哥,你尿床了。」
妈那次没有责怪杜飞,只是语重心长地和他聊了一会儿男孩的青春期。
杜飞后来索性手淫时也不避着杜翔,还拿从吴波的色情杂志上撕下来的页面给杜翔看,教他手淫。
那时杜翔还没有发育,觉得帮哥哥撸,看哥哥快活地尿出乳白色的液体,比摸自己的小鸡鸡还好玩。
杜翔第一次梦遗后也开始迷上了手淫,兄弟俩放学回家就脱了裤子互相为对方撸,有时还控制着一起射到对方身上,比自己一个人撸好玩多了。
杜翔后来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有一次被杜飞抓到拿着妈换下的内裤手淫。杜飞觉得这是对妈的冒犯,狠狠扇了杜翔一巴掌,可弟弟却说这有什么的,同学的妈还帮同学撸呢。
杜飞很快见到了杜翔说的那个同学妈。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放学后杜翔跑到他教室,把正和若欣坐在一起瞎聊天的杜飞叫了出去。
「想不想见我同学妈。」杜翔开门见山地问道。
杜飞后来常想其他男人的第一次会不会也像他这样,在青春期的焦躁和不安中轻易失去了。他其实并不后悔没有把第一次留给若欣,两个笨手笨脚的少男少女反而尝不出啥禁果的滋味。
杜飞一路上心里扑通扑通地乱跳,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弟弟来到那个同学家的。
那是一片单位盖了分给职工的住房,是当时很流行的明走廊四层楼房。他跟着弟弟来到顶层把头那家,杜翔隔着纱门朝敞开的木门里喊了一声,他的同学就大大咧咧地走出来拉开了纱门的插销。
哥俩跟着弟弟的同学进了里间,同学妈正坐在一张椅子里翘着二郎腿抽烟。
杜飞从来没亲眼见过只穿着乳罩和内裤的女人,妈在家再热也是要穿睡袍的。
杜飞一进门就和杜翔背靠着墙,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不敢抬头看半裸的同学妈。
女人透过喷出的烟雾,看着眼前忸怩的哥俩,招手让自己儿子过去。
那儿子走到他妈身后,解掉了女人的乳罩,然后笑嘻嘻地捧着她的乳房玩起来,还伸嘴去吸那两个像紫葡萄似的乳头。
杜翔从书包里掏出两盒烟,低着头走过去递到同学妈的手里。
女人接过来马上打开了一盒,从里面抽出来一根,续着刚才那根继续抽起来,嘴里说了句,「还不脱衣服,等着老娘给你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