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萍,你不懂了吧,什么适合不适合的,这种内衣只要欲露还遮,欲现还隐,让男人抓心挠肺,就能达到榨干的目的。」
「我这一上来就把自己弄得跟荡妇似的,别把人吓跑了啊。」
「莺萍,你别听张梅胡说。放心吧,一定让你们个个满意。」
若欣说完用感谢的目光看了菲琼一眼,心想毕竟是商场上混过的很会做人。
正好四人一间的按摩室,昏暗的灯光照着粉红色的四壁,一张靠墙的条几上燃着熏香,再加上舒缓的背景音乐,让一切都显得那么暧昧。
四个身材曼妙的女士都面朝下趴在按摩床上,上身完全赤裸,齐腰盖着一张薄薄的白布单。白布下女性下半身的曲线,象四座山峦般凹凸起伏。
按摩女郎刚做完了精油开背,其中一个一边按着若欣的裸背,一边向她推销起了男技师。
「他们力气大,手势好,而且女性被男性按摩的话,气血循环快,对排毒养颜很好的。」
若欣心想男女按摩师哪有那么大的区别,还不就是想把四个免费SPA的钱再赚回去。
「我们这套SPA是免费赠送的,那些要额外付钱的吧?」
「哦,客房部经理给你们赠送的免费SPA套餐是不封顶的,但只限今天。」
「你们这个异性按摩属于色情活动啊,」张梅冷不丁抛出的一句话让按摩女郎立刻收了声,虽然她们并不知道她是警察。
「你们那些男技师都多大年纪啊,」靠最里面墙那张床上的菲琼忽然开了腔。
「哦,从年轻的到中年的都有,」给菲琼按摩的女孩介绍道,「看你喜欢哪类的。」
「年轻的挺好,我可不是大叔控。人长得怎么样?」
「有好几个年轻的帅哥呢,要不我叫他们进来给你看看。」
「那也行,反正看看也不要钱,也不犯法吧。先叫一个来,看看你们对帅哥的审美眼光和我们一不一样。」
女按摩师听菲琼挺感兴趣,在其他三个女人的面面相觑下,打了个内线电话出去,不一会儿就敲门进来了一个。
「你多大啊,」张梅怕身前走光,不敢支起身体,只好费力地扭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孩。
「我十九了。」
「胡说,我看你也不过十六、七岁。」
「姐,我真的十九了,要不我给你看身份证吧。」
「你别吹了,毛还没长齐吧。」
「这位女士,你可以裸验一下。其实为了达到最好的按摩效果,一会儿男技师也是裸体为你们服务的,」说完女按摩师示意男孩脱衣服。男孩脱掉了宽松的汗衫,露出还算精壮的肌肉,然后一把脱掉了同样宽松的棉布裤子,一丝不挂地冲刚才对他持怀疑态度的张梅站好。
「妈呀,」莺萍一声惊呼,连忙把脸压在按摩床上。与此同时,房间里响起了咕咚咕咚的吞口水声。
眼前的男孩背着双手,把赤裸的下身特地挺出来,还有意晃动着腿间那条东西。张梅盯着浓密的阴毛中,那根环割了包皮的阴茎,叹服地说道,「现在的青少年,不管男女都发育得真好。」
「你弄一下让女士们看看翘起来的样子,」张梅的女按摩师让男孩努力推销自己。
「不用了,不用了,男人翘起的样子没啥稀罕的。这个我要了,」菲琼招了招手让男孩上她那边了。
在房间另一头的若欣心里不服气,对正要离去的原来为菲琼服务的女按摩师说,「你去把年轻的都叫进来。」
不一会儿,按摩床前站了一排男孩,全都脱得赤条条的,任由三个女人观赏挑选。
「你们可以摸他们的,」若欣的女按摩师提醒道。
「好了,就这个吧,」若欣看到一个长相更标致的男孩,比菲琼那个还嫩,可肌肉却更结实,特别是那根阴茎也长出了一截,于是满意地指指他。
张梅很清楚若欣是在和菲琼较劲,而菲琼身为贵妇人,她那种圈子在这个小城里玩面首的,也早不稀奇了。
「张梅,你不挑一个?」没想到开口问的居然是莺萍。
莺萍刚开始很害羞,后来看菲琼和若欣像是点菜般挑活生生的男孩很好玩。加上他们实在很年轻,不是那种老于世故的男人,倒更像是一种玩具,让人产生一种很强的不真实感。再一想到既然出来玩,也不应该错过这种节目,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于是心里痒痒的。
「你要的话,你自己点嘛,」趴在中间床上的张梅没想到还没结婚的莺萍会如此开放,竟然也动了心。此刻她在做激烈的斗争,如果不点的话,将来一定会成为若欣和菲琼,甚至莺萍的笑柄,而且心里也确实馋馋的,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做为警官,万一被人晓得了,工作都难保。
「那好,我也来玩一下,」莺萍在剩下的几个男孩里找了一下,挑了一个长相比较和善,一直冲着她笑的。
大家看三个女人都挑好了,最后那个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于是想她可能不想换男技师。张梅的女按摩师冲剩下的男孩摆了摆,示意他们可以走了。谁都没想到张梅忽然抬起脸,指着站在当中的那个说,「就你吧。」
这下张梅的女按摩师满意地带着挑剩的男孩走了出去,剩下四个女人和四个所谓的男技师。不一会儿一个女按摩师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给四位女士每人奉上了一杯饮料,说是特别熬制的草药,配合按摩用的。菲琼先拿起一杯闻了闻杯中散发的刺鼻草药味,不假思索地一仰脖就喝干了。其他三个女人虽然犹豫了一下,最后也都捏着鼻子喝下去了。
男技师确实比女按摩师力道大,原先已经被按松软的后背,经他们手按压之后更舒坦了。若欣的男孩掀掉她后腰以下盖着的布单时,她吓了一跳,这下自己赤裸的后身就全暴露一个陌生男性眼前了,虽然从他的外表看还不算完全成熟,可长着那根东西的毕竟都是男人。若欣微抬起脸向旁边床看了一下,只见张梅的布单也早被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