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稔的酥麻,自乳根如电掣般直贯颅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反复拓张的乳管,竟生出一种可耻的驯顺,恍若久经玩弄的牝户,主动嘬吮着入侵者。
触须表面沁出的冰凉粘涎,与乳腺深处渗出的温热乳浆,在丰腴的乳肉深处交融、发酵,酿出一种令人发狂的酸痒,直教她想狠狠抓揉那对恼人酥奶,将它们捏扁搓圆才好。
“嗯……?”
她忽觉唇间泄出一丝轻喘,绝非她自愿,偏裹挟着令她羞恼的欢愉。
无边的快意自那被塞满的乳尖汹涌倾泻,恍若春溪决堤,潺潺而下,所经之处皆化作温软春泥。
那汹涌的春潮,竟一路奔突,直抵花心深处,激荡回旋,惹得她腰肢酥颤,如被抽去了筋骨般,软软地塌陷下去。
后背撞上冷硬的床板,却连这份钝痛都成了快感的薪火。
“呜??”
一声轻吟,似嗔似怨,连她自己听了都耳根发烫。
那双蒙了情雾、散了焦点的眸子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恍惚间,仿佛有双戏谑的眼,正居高临下,赏玩着她这狼狈不堪、玉体横陈的淫媚之态。
可恨……
待她脱了这欲海,定要将那幕后作祟的邪物……
挫骨扬灰!
这誓言般的憎恨在她即将熄灭的心头燃起。
孰料——
未及她奋起余勇,这念头刚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剧颤,瞬间贯通了柳青黎瘫软的玉体。
“呃……呜嗯?!”
覆盖她全身的那层流动墨玉般的冥欲胎衣表面,竟爆发出密集如雨的“啵啵”连响,肉眼可见地迸出无数转瞬即逝的颗粒凸起。
仿佛她薄薄的皮肤之下,正有万千细小的活物在奔突蠕动。
“哈?……”柳青黎死死咬住已渗血的下唇,贝齿深陷,试图压制这源自身体本身的恐怖暴动。
她白皙如脂的面颊上,病态般浓烈的潮红如同岩浆翻涌。
可她的反抗,微弱得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
非但未能平息,反而彻底点燃了那些在她体内深处蛰伏、伪装温顺的异变。
“咕噜噜……噗嗤!?”
猝不及防间,后庭花穴深处,一条早已暗伏盘踞的触须骤然暴起。
如毒龙出渊,原本柔软的触体瞬间鼓胀硬化,表面凸起螺旋状的肉棱,直径膨胀数倍,霸道地撑开她紧窄的肠壁。
“唔?”
先是令人窒息的酸胀,继而化为一种教人浑身战栗的、被强行拓张的撕裂感。
柳青黎只觉自己娇嫩的肠褶正被那些凸起的肉棱一寸寸碾开,一寸寸驯服,仿佛要将那幽径彻底改造成契合这凶器的形状。
“后、后面?…呜嗯?…住手!?”
太深了……那异物顶入之深,几欲捣穿五脏。
她徒劳地夹紧双腿,试图抵抗体内肆虐的异物,可越是挣扎,那触须便动得越是凶悍猛烈。
“噗嗤!噗嗤!”
水声潺湲,不绝于耳。那被强行扩张、反复蹂躏的肠穴早已背叛主人,渗出汩汩晶莹玉露,殷勤地迎合着入侵者的暴行。
那些生满肉棱的触须,在湿热紧窒的肠穴内翻江倒海,每一次退出都拖拽出银丝般的粘稠蜜液,每一次贯穿到底,又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羞耻淫靡的凸起弧度。
随着那抽插的律动起伏,她的小腹竟如波浪般涌动,恍若真有孽种生命在其中孕育成形。
“停、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