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口便器,叫堇儿大开眼界呢。”
柳云堇抬手拈住冷玫的散发,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发梢,绕在指尖上缠了两圈,往后一扯。
冷玫的头被迫扬起。
“怎么了?没脸见人?刚才抖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呢?”柳云堇羞辱着冷玫,“你水都流到地上去了,冷壶儿。这一滩,你自己瞧瞧,亮得跟泼了油似的。”
她指了指地上那滩湿痕。
冷玫的睫毛簌簌地颤着,眼珠子不敢转过去,可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一小片反着光的液面。
脸烧得更厉害了,喉底发出极细的呜咽。
“主人,”柳云堇忽然抬起头,换了一副又软又甜的嗓音,“您这只脚,怕是不够冷壶儿吃的呢。”
一只不够,便第二只。
片刻后,周杰的两只脚掌都复上了薄薄的水光。
“懂事了许多嘛,那便来拿胜利者的奖励吧。”周杰攫住冷玫的发丝,蛮横地将她的头颅抬起。
他将她的俏脸往自己胯间一按,膨胀的肉棒隔着布料挤压她的鼻头。
更腥膻的雄性气息不由分说地灌进她的鼻腔,比方才的脚汗浓烈十倍。她的舌头隔着布料,竟也蠢蠢欲动起来。
唾液正在舌下积聚,多得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冷玫不得不抿紧了嘴唇。那姿态看起来便有了几分怯生生的意味。
明明还没碰到,只是闻到看到而已。
“自己舔,还记得身为口便器的职责吧。”
湿热的东西从子宫口悄然涌出,黏稠地顺着小穴肉壁淌出来。
她知道,自始至终都知道。
“是。”她轻声答道。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点上龟头。
触碰的刹那,脊背像被电击一般陡然绷直。
烫,好烫。跳得好厉害。
而且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呼……?”
她喷出口热气,打在湿亮的龟头上。
冷玫闭上眼睛,将嘴唇轻轻印上去。
只是在龟头表面厮磨,像恋人间的初吻那样。
前液被她卷进嘴里,味道自味蕾缓缓铺展——咸的,涩的,带一点点诡异的甜。
她继续吻着那根凶物,嘴唇往下移,沿着龟头的弧度,吻到柱身。
那条太过敏感的舌头终于肆无忌惮地伸了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留下黏连的银丝。
好烫,好硬,味道好浓。
脑子里在发白。
“继续吻它。”周杰说。
冷玫的舌头在龟头上绕着圈,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像个在认真品尝糖果的孩子。
啾、啧、啾。
水声黏腻地响起来,与她的呼吸糅在一起,变成淫荡的节奏。
她觉得自己正在融化。舌尖正把快感灌进她身体的每个角落。理智像块被泡在温水里的方糖,一点一点地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