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淫力催化。
把那一张嘴,从一个器官,硬生生改造成比阴户还要敏感的性器。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手指伸进去,轻轻夹住她的舌偷,她就会像被人握住了阴蒂一样浑身剧颤、双腿发软、淫水直流。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肉棒插进她的喉咙,根本不需要抽插,光是龟头抵住她喉口的快感,就能让她直接潮喷。
到那时候——
屈辱、羞耻与快感叠加在一起,调教进度便能飞速进展。
她会越来越抗拒,却越来越无法抗拒。
身体会比她的意志更诚实,那张嘴会比她的大脑更渴求。
想到这里,周杰胸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冷玫。
她还坐在那里,眉头微蹙,眼睛里带着不安和警惕。
她虽然感觉到了舌根深处一阵阵异常的酥痒,但还不足以让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转过身,周杰推开暖阁的门,走了出去。
门扉在他身后合拢,留下一室沉寂。
冷玫直愣愣地盯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门,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然后,一股比先前更加明晰的酥痒感,从舌根深处缓缓浮起。
像是那层膜下有什么东西被周杰那番揉搓唤醒了,留下一阵细密如针尖轻刺的余韵。
那痒意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沿着舌头的两侧,爬上舌尖,又顺着喉咙口往下渗了半寸。
她的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的舌头,似乎终于有了一点感觉。
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感觉来得太蹊跷。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但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事。
……
是夜。
书房。
周杰半敞着锦袍斜倚榻上,肚腩从袍缝里挤出来,堆在腰间。
可偏偏是这样一具臃肿身子,他胯下那根紫红色阳具却直挺着,柱身粗如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厚实,马眼处渗出缕缕晶莹黏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
榻边,绒毯厚实绵软,红底黑纹的毯面上,两道纤长的影子正缠在一处舞着。
自然是那对柳家姊妹,她们赤着脚,两人皆只披一层勾栏舞娘的同款轻纱。
说是披,其实不过是两片薄如蝉翼的料子,用细金链子在锁骨处松松一挂,便算作遮了羞。
那纱是烟青色的,半透明,烛光下更显得轻薄,将里头奶子的形状一览无余地透出来,颤巍巍的,连乳头上那凸起的一粒,都看得真真切切。
纱的下摆裁成鱼尾状,堪堪遮住大腿根,两边开衩直抵腰际,侧影一摆,就能看见臀瓣浑圆的轮廓。
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挂在腰间,缀着几颗不大不小的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清越的响声。
而她们的下身,布料更是吝啬得不合时宜,不过是巴掌大的一块,勉强兜住耻丘,两侧用细红绳系着,绳结在胯骨那儿打成蝴蝶结的模样,轻轻一拉便能顺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