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之后,我和上官雯再次在D市机场见到接机的杰克和燕子,然后是可以预期的欢迎仪式:杰克紧搂上官雯,燕子抱住我的脖子,两腿环绕我的腰,熟悉的树獭姿态,只不过大树和树獭目前都披着展示物种文明的衣服。顺带感叹年轻人敢于公开表达欲望和情绪的勇气,我们两家人高高兴兴地走向停车场。车中开着空调,却能感受到情欲的炽热,好在杰克能够协调小头(鸡巴头)和大头(大脑)的关系,让我们四人平安回到他们的家中。
他们的小宝宝在睡午觉,负责晚上照看孩子的保姆也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做日工的保姆从冰箱中给大家取来饮料。保姆看起来三十上下,典型中美洲人种的肤色和容貌。对于杰克的手在上官雯身上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和燕子时不时落在我脸上的亲吻,保姆视而不见,既表现出职业素养,也应该已经屡见不鲜。清空面前的饮料,交换配对的男女们当着保姆的面双双走进各自的卧室。出于对保姆的基本尊重,我们随手关上卧室的门。
夏天穿的衣服少。我和燕子转眼间就已经赤裸相见。燕子把我推到床上,在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一口含住已经支棱起来的鸡巴。感受到下面被温热柔软的负压所包裹,我伸手抓住燕子的屁股蛋,“闺女,转一下身子。爸想看看你刚刚生过外孙的小屄。”
燕子的嘴中动作不停,以我的鸡巴为圆心移动身体,调整成我下她上的69位置。我的两手搭在她的屁股上,把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两旁掰开,展露出放射性皱褶中间的肉褐色肛门和久违的小巧阴户。大小阴唇的颜色似乎并没有明显变化,小阴唇充血分开,中间的嫩红色粘膜一览无余。在重力作用下,阴道前壁有所下垂,从我的角度看来是一个手指粗细的肉洞。
“以前有这个洞吗?”我暗自想,似乎从没有注意到。看来,生孩子会让屄变松也未必没有道理。
看着已经做了母亲的小屄近在眼前,我淫性陡增,一口把燕子的半个屄吃进嘴里。燕子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扭动骨盆把整个屄在我的脸上磨来蹭去。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如同泉水一样流进鼻孔和口腔,让我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吞咽咸滑的汁液。我不由想起当初姜辰辰给老师“解渴”的场景。我生命中的这些女人啊,每一个都值得我珍惜和恋恋不舍。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享受女人吃我的鸡巴却从来不能通过口交而射精。
在燕子被我舔到高潮之后,我翻身把她推到床上,扶着沾满她的口水和我自己润滑液的鸡巴,对准刚刚高潮的小屄一杆到位。突然的全程入侵让燕子大叫一声,然后马上弯起两腿搭在我的屁股上,用她惯用的树獭抱缠紧老爸,让两人的接触更加严丝合缝。
赤裸裸的交配终于结束。燕子懒懒地瘫在床上,我也筋疲力尽地躺在她的两腿之间,头枕着她的一条大腿,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刚刚射入她体内的乳白色精液,从半张半合仍旧红肿的阴道口缓慢流出,又沿着屁股沟流过肛门,最终落到身下的床单上。
“爸,我的屄生过孩子,是不是很难看?”她伸手摸着我的头发问。
我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摇头,“我刚才还在想,看不出任何区别。和你当小姑娘的时候完全一样。”
这句话让燕子噗嗤一笑,“一听就是假话。你见过我当小姑娘时候的屄?哈哈!”
我撑起身爬到她身边躺下,紧紧抱住她。“燕子,爸说得虽然夸张但内容是真的。你是爸的宝贝闺女,什么时候都漂亮都性感。你的屄再生几个孩子,仍旧是老爸喜欢的那个又紧又浪的小屄。”一边说着,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丁琳的老屄。生过孩子,已经往六十岁数了,不是仍旧紧凑吗?女儿肯定随母亲。
也许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和生理距离近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感知对方的思想。燕子的声音突然想起:“爸,跟我说说我妈。”我没有马上接这个话茬,原因不言自明。
沉默了一小会,燕子接着说,“爸你不用有顾虑。我当初给你们两人搭桥,就是觉得你懂得心疼女人,而我妈这些年没人心疼。如今我也当了娘,对她以前的一些做法有了新的理解,可仍旧觉得了解的不够多。你跟我说说你们在一起的事情吧…床上床下的事情我都想听。”
我听出燕子的真诚。放下顾虑,我和燕子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我讲跟丁琳的第一次见面、讲她的老总派头、讲我陪她散步和休闲、讲她对了解女儿的渴望、讲她从美国回去后的最后一次交往、讲她怎样给我打开绿灯、讲我如何爱抚那个阴毛浓密的屄、讲我们肏完之后她仍旧想被我压在身下、讲她即使光着身子躺在我身边仍旧不忘让我照顾好女儿。随着描述越来越露骨,我再次恢复了坚硬,燕子的呼吸频率也开始加快,直到相差几乎二十岁的男女生殖器再度完成原始的组合。
第二天白天,杰克提到晚上的活动,并说新加入的两位男士以及永都想和上官雯一亲芳泽。吃过午饭,我和上官雯在书房卧室里休息,她突然说,“咱们当初说不能虚度下半生,没想到如今玩得这么疯。”
我知道她指的是晚上将至少跟三个男人轮流性交,其中两个完全就是陌生人。我伸手抱住她,“老婆,你要是有顾虑,咱们跟他们直说。来这里做客并不自动等于参加他们的活动。就算五家人都参与,也可以分到其余几天。”
上官雯安静了好几分钟,把我的手拉到她嘴前亲了以下。“文之,你懂我,我现在没有什么放不开的。只是在感叹以前几十年的活法跟如今的活法相差得天高地远。放心吧,我会享受每次机会,做老公的公共汽车。”
晚饭后,燕子家来了三对夫妇。我们已经和永、霞有过负距离交往。另外两对夫妻(姑且称之为A夫妻和B夫妻)在照片上见过,如今活生生地站在眼前。简单地自我介绍一番之后,大家心照不宣地站起身,分成三组走进各自的交合场所。上官雯在A夫、B夫和永的簇拥下去了杰克的卧室,杰克带着霞和A妻使用书房改成的第三卧室,我陪着燕子与B妻进了燕子的卧室。
本来预想的尴尬没有出现。B妻干脆利索地开始脱衣服。燕子抱住我先亲一口,然后笑嘻嘻地说,“老爸你今天任务繁重,我只给你当助手吧,看着各位姐姐们怎样把你吸干。哈哈。”边说边解开我的腰带。等到我下身一丝不挂,燕子让开身,扶着我的鸡巴指向B妻。后者马上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熟练地对着鸡巴一通舔吃操作。感受着来自下身的刺激,我告诉燕子老爸也想吃闺女的小屄。于是三人调整位置,燕子仰躺在床边,两腿张开搭到我的肩上。我则站在地毯上两手扶床支撑上半身的体重,附身给燕子舔屄。B妻跪在床与我的两腿之间为我口交。燕子很快达到高潮。我让B妻躺到燕子身旁,分开她的大腿,看到一个毛发茂盛的中年女阴,瞬间让我想起丁琳。
B妻的皮肤细白,但屄的颜色很深,除了浓密的屄毛衬托得两腿之间黑白分明之外,两片小阴唇的边缘也是暗黑色的。按照国人的世俗说法就是使用过度。我无法验证这个说法是否准确,但更加倾向于是每个女人在孕期产生黑色素的数量不同。脑子里想三想四,手和嘴却开始做起在别的女人身上实习过太多次的事情。两根手指插进湿润的阴道,交替进行直线和圆周运动。嘴唇拱开阴毛找到光滑的肉豆,回馈肉豆主人刚刚对我的恩惠,耳中不时传来如泣如诉的呻吟。
也许因为我和B妻在此前毫无交流,我在给她口交时脑子反倒开了小差儿,竟然想到阴蒂和阴茎在生殖生理学中同源。胚胎发育的第五周在泄殖腔部位形成生殖结节,然后从第九周开始在雄性激素的干预下逐渐增大,最终发育成阴茎。如果没有雄性激素,生殖结节的自然发育结果就是阴蒂。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这算是给别人舔鸡巴吗?胚胎学知识我早就知道,却从来没有在给女士口交时引发这样的联想。都说空间距离产生美。看来情感的距离还产生理性思考。呵呵。
好在脑子中的活动没有影响嘴上的动作。B妻突然用双手抱住我的头紧紧压在她的黑毛阴户上,全身颤抖口中嘶叫。几十秒之后,她全身松弛瘫在床上,我顺势起身,把她的两腿弯成M形状,然后扶着鸡巴头对准黑毛中央一抹肉红的下部一击中靶,半根肉柱消失在这个陌生女人体内。我的前插后抽再次激活了B妻。我在上边不停地进进出出,她在下边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爽死了…爽死了…”。我感觉到集中在下身的酥痒在逐渐积累,把我带向那座让每个男人都无限痴迷的高峰,直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上山的进程。
扭头看向卧室门口,只见杰克全身赤裸,蛇一般的瘦长鸡巴挺在身前向我们走来。我记起了和他的事先约定:我们两个男人中途换位,让我和上官雯在第一次加入俱乐部活动时就跟A、B夫妻都发生关系。我对着B妻的屄再次插入抽出,又眼看着杰克迅速用鸡巴取代我的位置。我附身吻了燕子的嘴和奶头,走进卫生间冲洗掉鸡巴上的粘液,去下一个卧室“履职”。
推开门,两位赤裸的中年女人正躺靠在床头聊天。霞蜷着腿,A妻则双腿呈M的姿势分开,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屄的通红裂缝,估计刚刚接纳过杰克。“女士们好!”我打着招呼走到床边。两位太太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让我产生一个错觉,似乎我成了宠物店里待选的小猫小狗。从姜辰辰开始,我已经接触过上官雯、燕子、克莉丝、丁琳、霞、姒媛以及B妻,和每个女人都必然有过第一次赤裸面对的情景,可是从来没有过这一刻的奇怪感受。也许是因为绝大多数情况都是一对一?即使刚刚在另一间卧室,虽然燕子也在场,但毕竟已经非常熟悉,所以只是B妻和我。而现在,霞本就不太熟悉,再加上A妻,难免让我产生被陌生女人围观自己身体的想法。这次聚会结束之后,我一定要问问上官雯有没有类似的感受。她被多名男人轮奸固然让我兴奋,但前提是不能让她觉得不舒服。
脑子随时可以开小差是我多年的习惯,并不影响我爬上床分开霞的双腿。霞顺从地把屄展露在我面前。看着两个近在咫尺的中年阴户,正在我思考如何在这两处“应许之地”尽可能公平地分配我的性能力时,霞的声音响起:“我不在安全期,你要是想射在里边就射海伦吧。”既然大自然为我做了选择,我把仍旧硬挺的鸡巴对准A妻的裂缝直插进去。注视着自己的分身在初识的女人体内隐现了几次,我转头问霞刚才杰克有没有肏她。“杰克刚才戴着套。”她说。听到霞的屄并没有和杰克的鸡巴发生直接碰触,我让她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A妻的胸前。我一边在身下的屄里进出,一边朝着霞的位置俯下身,把那只40多岁的暗黑色女阴吃进嘴里,不紧不慢地给屄的主人口交,同时腾出一只手把玩A妻的乳房。
刚才肏B妻相当于启程后走了一半的路,换房换人中断了进程,现在重新开始,算是退回到全程的三分之一再上征途吧。以大约每秒一个进出的匀速抽插了一会儿,霞率先被舔到高潮,把我的头从她两腿间推开。我全身压在A妻身上,下身加快了肏动的频率。我的身体极度兴奋,但不知为什么隐隐觉得脑子有些迟缓,或者说懒惰。不再去关心身下女人的反应,专注于鸡巴上传来的快感,我在两三分钟里再次接近临界点,并且一鼓作气地让精液喷射进一个初次遇到的阴道。
事后总结,这次经历让我对自己有了更加准确的了解。我的确色心重,但并非《红楼梦》所说的渴望睡遍天下女人。对我来说,在容貌过关的前提下,充分沟通之后的一对一的淫荡交往才是最能让我放松和享受的方式。这种急匆匆和多人上床的场景,让我感到疲于应付,身体的快感和情绪脱节。公允而言,这应该和我特别在意女方的感受有关联。如果只追求自身的快感,从始至终只插一个屄总不如在不同的屄里进进出出更加令男人兴奋。可是我做不到这一点。肏B妻时惦记着燕子在一旁受到冷落,肏A妻时不忘给霞舔屄。别人可能觉得是烈火烹油艳福齐天,我只体会到两个字:心累。
再长的盛宴也有终时。晚上九点半,五个家庭十名男女再次衣冠楚楚地坐在杰克家的宽敞客厅里。我坐在上官雯身边,悄悄用手指在她的手心上划的个问号,她在我的手背上轻点两下。这是我们之间的快速交流方式,我问她怎么样,她回答没问题。这时的客厅里正在商讨接下来一周的活动。今天是我和上官雯来访的第二天。由于A、B两家都是空巢,所以有人提议我们这次做客的第三晚去A家过夜、第五晚去B家过夜,四六七依旧住在杰克家。我们在谁家过夜,谁家的太太全程陪我,霞也可以去同宿;而其余的老公们看自己的方便欢迎去宿主家为上官雯“服务”。这样的安排适合我的个人口味,也说明上官雯虽然是年龄最长的太太,但容貌和性魅力仍旧很高。尽管如此,以己度人,我不能确定上官雯对于同时接纳几个男人的感受。在搞清她的态度之前,我感谢了各家的好客邀请,说我们从来没有安排过如此紧凑的行程,需要商量一下再通知各位。
送走客人,杰克和燕子显然看出我的意图,和我们道了晚安之后各自回屋。
“老婆,今天的感觉怎么样?”我问,顿了一下又说,“其实我挺担心的,怕你不习惯或者…”
上官雯安静了一小会,伸手在我身上拍拍说,“一次超出两个人的确不习惯,不过也挺好。你呢,伺候四个女人,累不累?嘿嘿!”
我和她说了自己的感受,得到她的认同。“前两个人还挺舒服享受的,到了第三个就没什么感觉了,看着永在我身上气喘吁吁的忙活,我差点笑出来。”她说。可见人数超额之后上官雯也同样脑子开小差。我俩还真是匹配的一对。
顺着这个话题,我和上官雯商量了如何回应刚才五方会议上提议,并且在第二天上午和杰克商定了接下来的安排:我和上官雯一直住在杰克家;临走之前由杰克再组织一次五家聚会;此外由其余三家自行排序,每晚一对夫妻来杰克家交换。这天晚上,我第一次目睹了燕子和另外的男人(B夫)肏屄,也经历了从略感不自在到完全不再有心结的心理过渡。天下的事情怎样解读,往往就是个人的角度问题。第六天晚上是五家重聚。我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地说一个人为四位女士服务对我这位“老夫”而言任重道远。几位太太叽叽喳喳地笑着否认我对自己的定位,三位四十多岁的丈夫微笑着表示同情。最后的安排倒是让上官雯增加了一次轮番接客的体验:杰克、永和B夫排着队在杰克的卧室里肏上官雯,每人抽插几分钟之后就来燕子的卧室,加入我和A夫与其他四位太太的群交。结果排在最后的B夫在上官雯身上欲罢不能直到射精,然后通知A夫去跟上官雯结束这场轮战。
从D市回到家中已是八月下旬。大学很快就开学了,我们也恢复到和小吴两人的例行交往。每周来我家聚会一次,偶尔四人同床,大部分时间还是一对一。我们两家聚在一起时,姒媛和小吴一样用“叔叔”称呼我,可是一旦只有她和我,总是管我叫大叔。对于这件事,上官雯听说之后觉得特别好玩,于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时不时地用“大叔”来替代“文之”,而且经常边叫边笑得花枝乱颤。我从内心里喜欢这种夫妻之间的活泼和玩闹。沉重古板是一辈子,轻松活泼也是一辈子。只要有条件,我永远选后者。前半生和前妻的那种压抑的生活,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回忆了。
人到了一定年龄之后,会觉得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到年底,小吴和姒媛再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两人都开始申请读研。有一次跟杰克他们视频,杰克提到专程来我家给阿姨过生日。圣诞节之后的第二天,杰克真的登门了,身边还有永。永是来我们附近出差。节日期间美国人都不愿意做这种工作,永毛遂自荐,“顺便”来看望上官雯。
当天晚上自然由杰克和永给上官雯陪睡。生日晚餐安排在第二天晚上,除了我们三男一女还有小吴和姒媛。晚饭结束后一起来到杰克早已在一家五星宾馆预定的总统套间。在“生日快乐”的背景音乐中,杰克、永和小吴轮了上官雯。第二天一早,我在姒媛的小屄里插了一会之后,按照事先的约定把她送到另外三个男人的床上,又把赤身裸体的上官雯带回我住的卧室。头天晚上,杰克和小吴分别两次在上官雯体内射精,永只射了一次。我把沾着姒媛屄水的鸡巴塞进自己老婆那个湿漉漉黏糊糊的大屄里,一边进出一边贴着她的耳边问她,我是在用一把刷子刷五口锅呢?还是在刷用了五次都没清理的同一口锅?上官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声音浪浪地反问我,“你想让多少男人在你老婆的这口破锅里翻炒鸡蛋清?”有妻如此,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