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亲吻了一下姚采颖的朱唇以后,便立刻让她跪趴在了浴室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她的后庭里。一边缓缓动作的同时一边问道:「疼吗?」
「还好,嗯!还好。」
只听见姚采颖这样轻声的回答。见她这么回答,陈先生就慢慢地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啊!疼!」
这下姚采颖终于娇声呼痛了。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一下下的捅插着她的菊花。几十下之后,姚采颖的声音也轻了下来,开始变得哼哼唧唧了。
于是陈先生立马把手指抽出,随后就站到了姚采颖的身后,猛的一下,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
姚采颖立刻「啊」的叫喊了一声,拼命的摇着长发,嘴里不停的叫着:「不行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拔出来。」
可他并没有答话,而是趴在姚采颖的翘臀上,用力的顶着不让她逃离,双手在她的酥胸上揉弄着,嘴唇紧贴着后背吻着她,不停的安抚她不要怕,一会就好了。
他俩保持这个动作,阴茎在后庭里顶着,过了大约五分钟,她也没刚才那么疼了,于是开始回头吻着陈先生,并娇声细气地告诉他可以动了,但是开始要慢慢来。
陈先生听了后就站在地上,抱着她的臀部,轻轻的把阴茎拔出了一点。姚采颖顿时呻吟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抽搐着,可能还是有点疼。
他见了只好慢慢的轻抽慢插,她也「嗯啊」的淫叫不断,并且轻晃着翘臀,感受着阴茎在后庭内抽插的快感。
她虽然和10多个男人上过床,但是从来没有男人开发过她的菊花。渐渐地,陈先生越干越兴趣,越干越有劲头,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姚采颖也在适应了之后,开始不住的发出呻吟,并不时的告诉他可以用力一点之类的话了。
他站在地上,抱着她的臀部,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好象要把菊花干裂开一样。陈先生清晰地看到菊花里的嫩肉随着阴茎拔出而被带出来,用力抽插的时候也可以把整个鸡巴都插到深处。
插了一会儿,有点儿兴奋的他开始拍打起姚采颖的两瓣白皙的臀肉,以此来让她的菊花松一下、紧一下的,可以夹得他的阴茎更加舒服一点儿。
姚采颖被他拍打的「哦哦」直叫,娇躯也晃动的非常厉害。打了十几下,他就停了下来。然后伏下身子,阴茎不停抽动的同时双手则握住姚采颖的双峰用力揉捏,她的酥胸在他的手上变形、发红。
由于他已经射了两次,所以这次抽插特别持久,到最后快射精的时候,他双手紧紧把着姚采颖的臀部,以便让精液能够射进她的菊花。
随后,在一声低沉的吼叫中,他再次发射,阴茎一动一动,把精液尽数射在她的菊花里,当他射完,把阴茎拔出来时,陈先生便看见一股粘稠稀白的精液顷刻间就从姚采颖的后庭里流淌了出来。
而姚采颖在此时也高亢地发出阵阵的浪叫,显然是达到了高潮。射完精后的他就压着姚采颖躺倒在地板上。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卧室。松软的睡床上,浑身赤裸的陈先生以及姚采颖此时又滚到了一起,正在那儿激烈的运动着。昨晚他俩一共做了三次,每次都让姚采颖高潮迭起后再将精液射在她体内。
「啊……亲爱的……你弄痛人家了!」
她那娇媚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狂的,陈先生当然也不例外。看着身下这个既娇艳又淫荡的美丽名模,陈先生的心里充斥着说不出的兴奋。于是一边快速的挺动着身体,一边感受着这美艳妇女白嫩丰腴的肉体带给自己的那种巨大的快感。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掉在了姚采颖的身上。
姚采颖没有想到,经过昨晚的三次大战,陈先生竟然在清晨醒来后还有精力,她此刻似乎也已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快被陈先生的阴茎冲散了,随即便紧紧抱住陈先生的身子,仰着脸,并且没命似得淫叫着。
过了一会儿,当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激从她下身不断涌出的同时,肉体颤栗不止的她浪叫一声,死死抬高她自己雪白浑圆的臀部,终于攀上了那性爱的巅峰。
而陈先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在一轮狂轰乱炸之后,也从鼻内发出了一声闷雷般的哼叫声,颤抖的阴茎连续的向前顶着,最后终于在她身子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和发泄。
又一次的性爱结束了,陈先生俩的喘息声彼此起伏着。几分钟后,陈先生翻身仰躺在床上,闭着眼喘着粗气,一种舒服的感觉在全身游走着。旁边的姚采颖秀发散乱,额上的汗水将她的几缕秀发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红艳的脸蛋上春潮满布,美丽的肉体也散发出阵阵的幽香。
好一会儿之后,就听她媚声的说道:「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啊,从昨晚到现在,每次都将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
听到她的话,陈先生睁开眼睛,侧身看着刚被自己奸淫过后的她那成熟妩媚,雪白诱人的身子,不由得伸出手在她那白皙而又丰满的乳房上揉搓着,并笑着说道:「我的名模,你真的是太美了,每次让我都快要精尽人亡似的,真舍不得从你身上下来呀!」
话音刚落,她便粉脸羞红的娇嗔道:「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真的不要再来了,我受不了,要好好歇一会!」说完她自顾躺在床上,很快带着满足的表情再次昏睡过去。
就这样,陈先生在不到24小时里,和姚采颖做了4次,好好享受了她的肉体,她的三个洞都被插过了,留下了大量精液在她体内,让这位名模体验到什么是高潮迭起。
陈先生走的时候顺手把她的内裤拿走做纪念,他的收藏品里又多了一位美女的衣物了。
不久之后,姚采颖的银行卡上,除了她走秀的报酬,还额外收到一笔款,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款项,除了她自己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