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不慌不乱,淡淡戳破谎言。
“如果罪证确凿,那您何不直接起诉我?”
周庭夕笑了声。
跟高智商的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费事儿。
“事关我女儿,我不想走法律渠道。”
周庭夕按灭了烟。
不动声色。
“你也可以继续否认,不过,孟识因已经什么都跟我说了。”
英格丽一怔。
周庭夕靠向沙发。
郎朗地再来一记重锤。
“就在今天,我不仅见到了孟识因,还去医院看过陈昕宁。”
“你应该知道,重症监护室,不是直系亲属,进不去的。”
英格丽的脸色就有些沉了。
“既然如此……”
她深吸了口气。
仍旧面不改色。
“那您来找我,不是多此一举吗?”
“或许吧。”
周庭夕从善如流。
但随着眸色深眯。
他话音也沉了些。
“但擅自利用职务之便,帮着产妇偷走一个孩子,还隐瞒双生子的秘密。”
“怀特教授,你觉得你的职业生涯,是不是也快到头了?”
威胁的话语,却说的平淡如水。
英格丽毫不在意地笑笑。
“可问题是,抓贼拿赃,您要拿出证据才行。”
如果只是私下里动手脚,报这种仇,那英格丽还真无所畏惧!
“你觉得我们这种人之间,需要流程证据那一套吗?”
周庭夕浅笑反问。
也满意地看到了英格丽紧缩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