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将瓦尔基里学园都市笼罩在其中。
启示录大楼深处的单人寝室内,只留着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而单调的“嗡嗡”声,努力地吹送着冷气,却怎么也吹不散房间里那股逐渐升温的燥热。
浴室的门半敞着,一股带着沐浴露淡香的湿热白雾还没完全散去。
老师半躺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裤,上半身赤裸着。
几滴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发梢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胸膛的肌理一路向下,渗入了裤腰边缘的那片阴影里。
他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了许多,胸膛随着起伏发出类似于拉风箱般的轻微闷响。
“呼……”
老师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想要把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画面给赶出去,却发现那简直是徒劳。
只要一闭上眼睛,视网膜上就像是烙印着下午在体检室里的倒影:遥花那包裹在粉色高光乳胶裙下、因为僵硬而紧绷的大腿根部;小纯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以及那张喷吐着甜腻白雾、几乎要触碰到自己那里的樱桃小口。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
虽然最后只有几滴微不足道的唾液溅到了上面,但那种被两个在这所学园里拥有着极高权势的教官小萝莉,用那样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服务到早泄的记忆。
就像是一团火种,直接扔进了他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干柴堆里。
更要命的是。
当他走出体检室,走在那条微暗的青石板街道上时,余光瞥见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高大得像是一堵墙一样的赢逆,双臂死死地勒着两个同样娇小、身材却发育得惊心动魄的萝莉。
那两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片丰腴饱满、甚至隐隐透出粉色反光的臀瓣上揉捏。
手指陷进软肉里,把那紧绷的布料拉扯到了大腿根,将那两片原本应该被细心呵护的嫩肉,捏得泛起了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晕。
“……奇怪。”
老师的大腿在丝质的床单上焦躁地蹭了两下,喉结费力地上下滚动。
“今天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他自顾自地嘟囔着,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干渴的沙哑。“怎么到了晚上,还会觉得这么躁动?”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宽松的睡裤。
在布料的下方,那个下午才刚刚丢盔弃甲的部位。
此刻竟然像是一把拉满了弦的弓,直挺挺地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小帐篷。
甚至因为那种回味,顶端还在微微地跳动着,蹭着粗糙的棉麻布料,传来一阵阵让人倒吸凉气的酸楚感。
一种莫名的窃喜,像是一粒丢进汽水里的薄荷糖,在他的胸腔里翻腾出细密的泡泡。
“难不成……是疗程效果巩固成功了?!”
他那双布满了几根红血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一定是这样!
小纯和遥花推荐的那个刺激穴位的方法,加上她们那种“身临其境”的引导,彻底激活了他这具原本有些迟钝的身体。
他不愧是一个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只要找对了方法,这副身体里蕴含的能量,依然足以让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为之疯狂。
“哎~”
老师摸了一把有些发烫的额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自得、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猥琐的笑容。
“既然身体这么有活力,总不能一直这么硬扛着。”他在安静的房间里小声地说服着自己,那只手已经顺势摸向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总之先找点素材排解一下吧。就去……”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眼神闪烁了一下,“阳奈她们准备的那个网站,随便看一眼好了……”
那是一个只有最深层、最病态的性癖患者,才能找到入口的地下幽网。
也是伯妮丝和克丽丝,为了满足他这种无法用正常语言描述的受虐绿帽癖,而专门搭建的“定制乐园”。
在那里,没有唯美的爱情,没有温馨的交往。
只有最赤裸的征服,最残忍的剥夺,以及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彻底贬低为发情母畜的绝望深渊。
圣爱那总是端着哲学架子的脸庞被淫水糊满、隐岐碧那双严谨的黑丝长腿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夹着粗大的肉棒、还有阳奈……那个为了他付出了一切的傲娇委员长,在那个男人身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宣读母猪誓言的画面。